“什么?”丁錦萱沒聽清楚孟衿說的話,孟衿看向她笑笑:“沒有,只是我第一次坐高鐵,覺得比較神奇。”
“第一次?”丁錦萱稍微有些驚訝:“你沒出過遠門嗎?”
“沒有這樣出過,以前都是坐馬車——呃,車!”
丁錦萱恍然。
她只是有些驚訝孟衿看起來就很潮的樣子,有那種行李一提就仗劍走天涯的瀟灑感覺。
結果竟然連高鐵都沒坐過嗎?
畢竟這年頭高鐵還挺方便的。
不過孟衿也比較聰明,她雖然不懂,但是看見什么都會先看別人怎么做。
等到了下車一直坐上大巴車去往丁錦萱的老家,丁錦萱也沒看出孟衿有什么問題。
丁錦萱的老家在桂城一個拆遷不久的村子,他們村子因為拆遷的原因比其他地方更要繁華一些。
但隨著離家門越近,丁錦萱眉宇間的憂愁就越來越深。
一直到了車站,又乘坐了專門的車輛前往村子里。
丁錦萱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村落,才眼神復雜:“到了。”
村子里發展的不錯,都是平房修著,村口還有一家小超市。
看見丁錦萱,超市里走出一個女人,有些驚訝:“呀,盼娣回來了?”
眼神卻有些怪異。
孟衿聽見這聲盼娣,眉毛頓時一挑。
丁錦萱聽見這聲盼娣,臉色也白了一瞬,而后叫了一聲:“孫姨。”
那名叫孫姨的女人只笑了笑:“快回去吧,你媽在家等著你呢。”
又看到了丁錦萱背后的孟衿,稍稍好奇:“這是?”
“她是我好姐妹,跟我一起回來看看我家。”丁錦萱找了個借口,對著孫姨抿唇笑笑,然后就帶著孟衿走了。
避免孫姨問出更多的問題。
孟衿心頭大概猜到了一些東西,只是她身為保鏢,理智的什么都沒問。
雇主不說的事情,自然不能問。
到了一座二層樓的水泥房前,丁錦萱的身影剛出現,她就看見了那屋子前站著一個人。
一個臉色陰沉的中年男人。
看見丁錦萱的那一刻,他嘴里就不干不凈的罵了起來:“你這個賠錢貨,還敢回來啊?”
丁錦萱頓在了原地。
后邊的孟衿拎著一大堆東西,跟著停了下來。
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湊近丁錦萱,輕聲道:“雇主,他嘴巴好臟,要不要我幫你——”
說罷將手橫在脖子前,做出了一個斃命的手勢。
丁錦萱:“……”
她眼神泛著三分驚恐和四分茫然:“他,他是我爸。”
孟衿:“……哦。”
半晌她又說:“是你爸也沒關系,我們不單獨收費的。”
丁錦萱:“?”
這下三分驚恐變成了六分。
她們不是保鏢公司嗎?
而那邊卻走出來一個中年女人,看眉眼還和丁錦萱有點像:“哎呀老楊,你那么兇干什么,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而丁錦萱看見對方,臉色立刻就變了。
“媽,你不是說你生了重病,躺在床上下不來么?”
出來的中年女人聽見這話,臉上泛出一分心虛,不過很快就變的理直氣壯起來:“不這樣說,你能回來看我?你這個死丫頭真真的沒良心,我們好吃好喝的撫養你長大,你一聲不吭就鬧離家出走,幾年不回來,你好狠的心啊!”
孟衿又挑了挑眉。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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