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和陳瀚看見阿蒙,瞳孔皆是一縮。
陳瀚剛想說話,突然感覺一陣劇痛:“我的手……我的手啊!!”
他的手痛的十分不正常,燈光下,他被蜈蚣咬過的地方已經開始明顯的發黑,痛的他整個人都開始哆嗦起來。
黎歲看那樣子覺得不對勁,湊向阿蒙低聲道:“你不是說沒毒嗎?”
阿蒙:“微毒不算毒。”
頂多手腫幾天而已,算什么毒啊。
黎歲:“……”
這破孩子從哪學的。
陳瀚現在怕自己死了,“二叔,二叔,快送我去醫院啊……”
二叔看見陳瀚痛苦的模樣眉心一跳,剛準備動作。
阿蒙瞥見村子里的人基本都起來了,圍在陳家院子外面,還有村里人上前來問:“老陳家的,發生啥事啦?”
阿蒙忽然站出來大聲說道:“正好大家都在這,我給大家聽些有意思的東西。”
舒敏看見阿蒙出現的這么快已經很驚訝了,沒想到這小女孩突然站出來說要給他們放些東西,很是迷惑。
陳瀚一聽就知道壞事了。
“快阻止她,快阻止她啊二叔!!”
他確實沒想到阿蒙會來這招。
那錄音里面雖然是方,可是村子里面的人聽得懂啊!
都說人可畏,這錄音要是放出來,以后他們在村子里面還怎么立足?
還有王三向,王三向的事情……
但二叔卻怔怔的站在原地,只是看著阿蒙,眼神也不似一開始見人時那般陰沉,只是沉默著,站在那不說話。
半晌連送陳瀚去醫院的心都歇了。
陳瀚看見二叔居然愣住了,氣的想罵人,又實在痛的哆嗦,又讓自己兒女去阻攔阿蒙:“去,去把她的嘴給我捂上……”
這兄妹倆估計見事情不妙,又想來抓阿蒙。
黎歲一下站在他們面前,似笑非笑:“干嘛?你們想對我妹妹干嘛?”
她平時就算了,一米七五比在場的男性都要高。
這壓迫力還是有的。
陳瀚的兒子陳樂和女兒陳茹站在那,看著黎歲也不敢動了。
阿蒙躲在黎歲背后,一副天真的模樣:“干嘛啊?我只是想放點錄音給鄉親們聽聽,怎么不可以啊?”
盛代真帶著兩個便衣一起趕到的時候,阿蒙已經將晚上陳瀚和二叔的對話錄音放了出來。
安靜的夜里,那些話語泛著寒意,一句一句的往在場的眾人的耳朵里面鉆。
村子里的人從剛開始的懵逼,到后面聽見錄音后逐漸化為驚駭。
“老陳家的……”
“我就說當時阿蘭死的不對勁,好端端的怎么就累死了,連醫院都沒去檢查,直接就給埋了……”
“天啊,老陳家的也太喪良心了!!”
“不過陳瀚的爸是怎么回事?”
“說起來我倒是以前聽到過一些東西……”
在場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陳瀚聽見那些議論聲,心中一突,知道這下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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