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敏說:“大半夜的孩子都沒休息好,你不顧忌孩子們身體嗎?”
黎歲感慨了一聲:“這后媽當的人還挺好的。”
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舒敏是給人當后媽的。
陳瀚現在心中很急,沒有了平時的從容,帶上了幾分急躁:“阿敏,等回家路上我告訴你好吧。”
阿蒙轉頭看一眼黎歲,小聲說道:“真讓他們走啊?”
誰知道陳瀚回去是不是要銷毀證據。
黎歲搖搖頭:“就算我們猜陳瀚父親是兇手,也沒證據,盛警官他們應該要重新審夏城那個案子的兇手,就那個王三向。”
不過或許是人倒霉了就越倒霉。
陳瀚開著車剛出院門,就聽見驚天的一聲響。
車爆胎了。
這下好了,走不成了。
黎歲瞬間看向阿蒙。
阿蒙立刻攤手表示無辜:“我是真的什么都沒做。”
教主沒讓放毒蟲她就沒放。
以她的做法怎么會讓車子爆胎呢?
她肯定是讓人爆炸啊。
“該死!!”
陳瀚惱羞成怒的聲音傳過來。
因為爆胎聲音太大,村子里面不少人都被震醒了,燈光接二連三的亮了起來。
黎歲見事情不妙拉著阿蒙離開:“走走走,至少今晚應該沒事,等白天來看情況。”
這么大的動靜,陳瀚走不了,肯定會白天想辦法。
就看盛代真他們那邊動作快不快,能不能調查出什么。
舒敏這個時候從車子里面下來,盡管內心還在為剛才陳瀚堅持要離開的事情感到不滿,但還是走到車前面看車胎情況:“好端端的怎么會爆胎?”
這是很平常的一句問話,甚至為了安撫她的語氣都是溫柔的。
可陳瀚現在心中急躁,車子莫名爆胎的事情更是讓他的心情開始升上恐慌。
他聽見舒敏這句話幾乎惱羞成怒的朝著她吼道:“我他媽怎么會知道啊?”
聲音很大,也嚇到了舒敏。
舒敏從來沒看見過陳瀚在自己面前這副臉色。
她愣住了。
陳瀚后知后覺自己反應太過度了,立刻又道歉似的拉上了舒敏的手臂:“對不起阿敏,這車爆胎的太突然,我太急了沒……”
話沒說完,舒敏立刻甩開了他的手。
從回到村子的時候她就覺得陳瀚不對勁。
“你平時是這樣的嗎?”
她見過陳瀚遇見更緊急的事情,那個時候的陳瀚都是微笑著的。
而現在,他顯然急的不正常。
舒敏已經看出來了什么:“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不是公司的事對不對?”
她這番追問,還有甩開他的動作都激發了他的怒火,讓本就在克制的陳瀚忽的暴怒。
揚起手就想朝著舒敏扇過去。
也就在這剎那,他捂住手捂住嚎叫。
慘叫的時候揚起的手上,一只巴掌長的蜈蚣駭人之極。
咬了陳瀚一口后立馬滑下來,趁著夜色消失不見。
阿蒙和黎歲又對視一眼。
黎歲:“有毒嗎?”
阿蒙:“沒毒的。”
黎歲撓了撓下巴:“他自己招的蟲,誰讓他擋在那妨礙蟲子過去,不能怪別人。”
阿蒙深以為然:“確實。”
兩人相視一笑,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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