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問道:“可覺得哪里不適?”
這是可以暫時改變脈象的辦法,但到底是在違背人體經脈的運行之道。
對方微微搖頭:“無礙——”
送走了劉軍醫之后,秦五走了進來,臉上再無方才的半分輕松之色。
到了這里,戲差不多已經演全了。
接下來,就看究竟有沒有人會因此而穩不住手腳了。
換茶水的仆人走了進來。
仆人退去外間后,裘神醫同先前察看飯菜一樣,仔細檢查了茶水可有異樣之處。
對上秦五詢問的眼神,他搖了搖頭。
并無異常。
秦五漸漸開始心焦。
旋即差人去問了靳熠那邊的情況,同樣沒有什么進展——他盯著將軍身邊的情況,靳熠負責的則是盯著樓館內外各人是否有異動。
約是兩刻鐘后,有一名士兵端了煎好的藥過來。
士兵將藥送至內間,來到床前:“將軍,藥煎好了。”
“且慢。”
裘神醫走了過來,將那藥碗從士兵手中的托盤內端起。
士兵不明所以,只見裘神醫走到桌邊,拿起調羹,舀了三四勺藥湯,放到了一只空著的琺瑯茶碗中。
旋即,摸出了一顆木珠,丟進了茶碗的藥湯里。
扮作小兵模樣一直垂首守在一旁的阿葵,悄悄抬眼看過去。
木珠落入碗中,起初看起來并無異樣。
但片刻之后,木珠周圍卻漸漸浮現出褐色泡沫。
木頭入水,浸泡片刻,出現些細小氣泡倒也正常,但阿葵認得那木珠,因此見有泡沫出現的那一瞬,幾乎是眼睛都不敢再眨一下,一直緊緊盯著那顆珠子——
直到氣泡越來越多,竟像是藥湯被煮開了一般。
阿葵心中徹底有了答案,她凝聲道:“這藥中摻了毒!”
裘神醫取出木珠,道:“沒錯,是劇毒。”
且分量不小。
秦五聞臉色大變,立即看向那送藥的士兵。
士兵先是驚詫于阿葵的聲音竟是個女子,然而待聽清了她的話之后,卻再顧不上去思索其它——將軍的藥里……怎么可能會有毒?!
秦五豁然抽出腰間長刀,指向士兵身前:“說,你是受了何人指使!”
“屬下……屬下不知!”
士兵臉色煞白地跪了下去,慌亂地道:“秦副將,屬下什么都不知道!”
“都有誰碰過這碗藥!”
“這是屬下所煎……”士兵回憶著,聲音因恐懼而高低不定:“對了,還有劉軍醫……屬下煎藥時,劉軍醫曾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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