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不能進入財戒,借助財戒獲取開天仙帝記憶的途徑徹底斷了。
“在塔中睡覺也一樣。”就在我懊惱之際,財戒的信息再次傳來。
我先是一怔,隨即狂喜——之前獲取開天仙帝記憶都是在財戒中入睡,如今財戒雖不能進入,但功能竟然進化了,在外面睡覺也可以獲得記憶轉移。
我不再猶豫,靠在冰冷的塔壁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意識陷入混沌的剎那,無數畫面如潮水般涌入腦海:有開天仙帝二十歲時在仙域與人論道的場景,他一襲金袍,出法隨,兩千多種大道在他掌心流轉;
也有他二十五歲時闖蕩險地,以一己之力斬殺上古兇龍的壯闊畫面;
還有一些零散的片段,是他對大道的感悟,對長生不死訣的感悟……
這些記憶雖斷斷續續,卻如點睛之筆,讓我之前晦澀難懂的諸多大道瞬間清晰。
時間道童的身影悄然拔高,凈化道人更加凝練,就連之前進展緩慢的空間道神通,都有了一絲突破的跡象。
當我從沉睡中醒來時,朝陽透過囚天塔的縫隙灑下一縷微光,我握緊拳頭,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綜合實力,已在不知不覺中突飛猛進。
“老大,你醒了?”莫西的聲音傳來,他眼中帶著驚喜,“我剛才突破了!魂體境界晉級魂核巔峰了,刀之道也精進了不少。”
我笑著點頭,剛要開口,卻突然聽到塔外傳來細微的能量波動,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透過塔壁的符文,艱難地傳入耳中——是蘇清寒!
“張揚……莫西……”蘇清寒的聲音透過囚天塔厚重的石磚與符文屏障,變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裹著細碎的能量波動,像是在荊棘叢中艱難穿行,“我求了老祖整整三天……他始終不肯放你們出來……他、他撒賴說……”
塔壁符文突然震顫,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片刻后才帶著一絲哽咽續道:“他說囚天塔是他最大的奇遇……當年這半仙器遭了重創,器靈都快潰散了,是他尋來九天玄鐵、幽冥髓這些至寶,耗時百年才讓它恢復大半實力。器靈為了報答他,許諾給蘇門坐鎮萬年,只幫著囚禁強敵,卻從不管放人……現在器靈還在塔底療傷,根本不理會他的請求。”
“不過你們別慌!”她的聲音陡然堅定起來,像是在給自己鼓氣,也像是在安撫我們,“我已經開始沖擊第九次極限了,蘇門的青韻池靈力醇厚,我一定能盡快領悟三千大道雛形,到時候就能煉化囚天塔,放你們出來!”
話音未落,一道蒼老的冷哼便透過塔壁傳來,是蘇擎蒼的聲音:“清寒,莫要分心!安心修煉才是正途,那兩位小友在塔中修煉,反倒是福氣。”
緊接著,蘇清寒的氣息便被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裹挾著遠去,再無半點聲息。
“福氣?這老東西分明是把我們當死人關著!”莫西氣得一拳砸在石墻上,拳頭震得發麻,石壁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打破九次極限哪有那么容易?蘇清寒就算天賦再高,沒個千年根本不可能!這老狐貍就是想把我們困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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