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闕見棺材被我奪走,金瞳中滿是暴怒與不甘:“張揚,棺材我遲早會奪回來!一年后,我會帶著完整的帝道傳承,將你挫骨揚灰!”
他退向了第二層,只留下一句怨毒的嘶吼,“你就等死吧。”
我握緊了還在顫抖的拳頭,財戒中棺材傳來的溫潤生機,與帝血中殘魂的躁動形成鮮明對比。
蘇清寒快步走來,掏出療傷丹藥遞給我,鳳眸中滿是擔憂:“老大,你沒事吧?剛才太險了。”
“沒事。”我接過丹藥吞下,感受著藥力與棺身生機一同修復傷勢,魂宮中不斷涌現的雷道感悟讓我精神一振,“傳承到手,棺材也拿到了,雖然多了個強敵,但這筆買賣不虧。”
只是那“一年之期”如懸頂利劍,讓我不敢有半分松懈——我必須在開天仙帝復活前,踏入更強的境界,掌握反制他的力量。
走到二層,我看到凌天闕的目光死死黏在高臺剩下的五件靈寶上,金瞳中貪婪與不甘交織成網。
他握著焚雷槍的指節泛白,周身雷力躁動不安,顯然未甘心就此罷手——對打破九次極限的天驕而,錯過任何一件靈寶都是難以容忍的遺憾。
“那五件靈寶,也該歸我。”他突然踏前一步,淡金色道域再次展開,時間道人虛影抬手欲引動雷力,可就在此時,大殿穹頂突然傳來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如洪鐘般震蕩整個殿宇:“雷帝宮規矩,一滴帝血一件靈寶,貪多者,殺無赦!”
話音未落,高臺外的淡金色護罩驟然暴漲,萬千雷弧瞬間凝聚成銀紫色的參天巨柱,柱身纏繞著毀滅級的雷紋,威壓比之前強悍萬倍,殿內空氣仿佛被雷力凝固,連呼吸都帶著灼痛感。
巨柱轟然砸向地面,碎石在雷弧中化作齏粉,一道深達百米的溝壑出現在凌天闕腳邊,警示意味不而喻。
“該死的規則!”凌天闕死死盯著護罩內的靈寶,銀牙咬得咯咯作響,卻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那毀天滅地的雷霆讓他清晰感知到,這不是威脅而是必死的預警。
他猛地轉頭,金瞳剜了我一眼,身影突然化作一道金虹,撞碎殿門消失在雷霧中,只留下一道怨毒的破空聲。
“這雷帝宮的后手真恐怖。”莫西拍著胸口后怕道,“剛才那雷霆,怕是仙肉境巔峰都得被轟成渣。
我們不再耽擱,馬上走出了雷帝宮。
或許是雷帝傳承的加持,沿途的雷霆竟對我們生出幾分避讓之意,之前棘手的雷霧陷阱與雷翼蛇群,此刻也如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
不過半日,我們便抵達了暗雷區邊緣,也是血湖邊緣。
血湖的暗紅湖水竟泛起柔和漣漪,湖底血色符文閃爍,將我們穩穩托向對岸,沒有了來時的尸骸阻攔與煞氣侵蝕。
當踏上對岸土地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我們徹底怔住——與暗雷區的昏暗壓抑截然不同,這里竟是一片生機盎然的世界。
漫山遍野的靈花隨風搖曳,花瓣上凝結的靈露折射出七彩光芒,吸入一口空氣都似要醉倒,濃郁的靈氣順著口鼻涌入魂脈,連之前激戰的疲憊都消散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