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容易,實則很難。
因此這個過程中,秦玄耗費了大量的魂力進行維穩。
期間稍有不慎,混沌圣道光團都容易崩塌,從此失衡。
與此同時,以萬道神體煉化時老的心頭精血的那一刻,秦玄已經不知不覺間修煉出了時間之道,并且時間之道的造詣突飛猛進。
神秘人出現在葬天塔第七層,立身在于時間長河上,看著秦玄正在完善混沌圣道的最后也是最關鍵性的一步。
時老道:“你這家伙終于舍得出現了。”
神秘人瞥了一眼時間長河的盡頭,若隱若現,那里矗立著一株不知道多么高大而偉岸的神樹,扎根于時間長河內,樹冠茂盛,說是遮天蔽日也無法形容,仿佛是遮蓋了整座大世界一樣。
若隱若現,神樹延伸出無數的枝葉,每一片樹葉都承載著一顆星辰,或者一方大世界。
仿佛是宇宙神樹,承載了整座大宇宙般。
神秘人道:“總得探望一下老朋友。”
時老搖了搖頭:“你若是老朋友,就不應該伙同大荒古帝,將老夫關押在葬天塔內。至少,老夫若不是被關押在葬天塔內,大荒古帝他就無需如此了。”
說罷,幽幽一嘆。
對于當年大荒古帝遠走星空,所做之事,他自然了解。
神秘人道:“這番話太宇脈祖、寧淵太上他們也這樣說過,不過你跟太宇脈祖應該都知道,當初大荒古帝決定要做的那件事是多么難,即便是大荒古帝都認為此去乃九死一生的地步。你若是跟隨著一起前往了,也改變不了多少事實,畢竟你也應該明白當初需要面對的那些家伙究竟有多么地難以對付……”
時老沉默了。
他不止是葬天塔第七層的關押者,也是當年的知情人之一。
旋即,時老偏頭看向秦玄,露出一抹笑容,道:“大荒古帝選擇的葬天塔新主很不錯,老夫已經看出來了,他已經打破了萬古極境,乃是與大荒古帝一般的大圓滿至尊天驕,真正擁有帝姿的少年至尊,而且還是那一帝族的血脈繼承者,身上也有至尊血脈。”
秦玄身上的秘密,根本隱瞞不過時老。
神秘人道:“既然如此,老家伙你應該將時空傳承交給這小家伙。以這小家伙的天賦,再加上萬道神體以及混沌圣道,繼承你的時空傳承不成問題。”
時老輕輕一笑,道:“不急,這家伙的天賦雖然超絕,不過還需要經過老夫的考驗才行。既然想要成為老夫的時空傳承人,總得不差于老夫那兩個弟子吧。”
聞,神秘人搖頭一笑,道:“老家伙,暫且不說你那弟子在時間之道的天賦如何,光是姜太虛在空間之道的天賦,就橫壓古今無數天驕了,這小家伙雖然是萬道神體,但論時空方面上的造詣,可不見得比得上那兩個家伙。”
提及兩個弟子,時老也是揚起一抹笑容。
那可是他的得意之徒。
突然,神秘人沉聲道:“不過老家伙,有件事必須跟你說一聲,據我所知,你兩個弟子中,姜太虛也在上古末期消失了,另一人則是沒有聽聞過相關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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