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之人,踏上武道之途,本就是逆天改命之事。
    凡人壽元百載,武修則是動輒數百上千歲。
    高深者諸如圣人,更是活個數千年不在話下。
    可謂是逆天之行。
    南天國主乃絕巔武尊,未來甚至可期圣人,如今卻自稱相信命運。
    可見,曾在他身上發生過某件大事,令他不得不相信命運。
    南天國主道:“明珠雖然不相信命運,但因為我的緣故,所以也答應了招親。因為招親,是最快遇到她那位天命之人出現的途徑。不過她也有自己的要求,只有在武道、丹道上勝過她,才有資格成為她的未來夫婿。”
    凌破軍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道:“如果我沒記錯,明珠公主的煉丹師尊,似乎是荒京丹會的那位萬藥尊者吧。”
    南天國主道:“沒錯,在明珠年幼時,我曾帶她前往過一趟荒京,與萬藥尊者敘舊過一番。萬藥尊者見明珠先天魂力達到地境第二步,也測試過相關煉丹天賦,火木元素親和力雙十品,于是強烈請求想收明珠為弟子,傳授煉丹術。”
    談及此事,南天國主也是滿臉笑容。
    須知,明珠公主先天魂力達到地境第二步,縱論整個荒州也是古今罕見。
    當時,萬藥尊者曾說他先天魂力也不過玄境第九步,已經是那個時代極為罕見的煉丹天才了。
    先天魂力達到地境層次,放眼整個太玄大陸,也無比罕見。
    何況火木元素親和力也完全達到驚人地步上。
    乃是天生的煉丹師,而且煉丹天境不可限量。
    當年萬藥尊者可是稱,明珠公主有很大希望成為丹圣級人物。
    凌破軍搖頭道:“既然煉丹天賦如此超絕,又有萬藥尊者這位絕世丹尊人物作為師尊,莫說只是南域了,就算是縱論整個荒州,年輕一輩怕也沒有幾人可在煉丹術上勝過明珠公主。而且,古往今來,丹武雙修者極為罕見,無論武道還是煉丹,任何一途都需要耗費無數精力,想要在同齡中同時在武道、煉丹上勝過明珠公主,不太現實。”
    他已經知道,這多半是那位明珠公主,通過這個方式來抗拒招親大會。
    南天國主相信命運,但她不相信。
    正要說話。
    突然,外界傳來了強悍的武尊級氣機,傳遞到皇宮內。
    二人同時看過去,眼力跨越漫長的空間,感應到了巨石擂臺所發生的一切。
    南天國主氣勢陡然一凜:“連我南天皇室的人都敢殺?”
    整座皇宮的氣場,隨著南天國主的氣勢變化而顯得壓抑了無數。
    楊山的實力,雖然在臥虎藏龍的南天皇宮中,只能算是三流高手。
    但無論怎么說,也是南天皇宮的禁軍統領,怎容外人殺死,何況還是當著天下人的面前。
    這無疑是挑釁著南天皇室的威嚴。
    似乎感應到南天國主的震怒,金羽準王的護道者神色凝重,與前者隔空對望,傳音道:“抱歉,南天國主,這只是我族少主失手誤殺,我族會作出相應的補償。”
    如果是一般皇朝國主,他尚且不會如此客氣。
    但南天國主可不是一般皇朝國主,實力極強,而且背景不凡。
    尤其金羽準王要打算成為明珠公主的夫婿,那么南天國主自然就是金羽準王的未來岳丈,不好直接得罪。
    南天國主自持身份,自然不好對金羽準王直接出手,只是心中怒火難掩,冷哼一聲:“補償?很好,如果今日不給本座一個滿意的補償,后果自負。”
    聽,護道者臉色一沉,換做以前,他早就出手了。
    可這里是南天皇都,是對方的地盤,自然不好說些什么。
    ……
    巨石擂臺上,金羽準王睥睨各方,輕蔑道:“聽聞明日開始,明珠公主便要舉辦招親大比。以我來看,根本不需要舉辦,直接讓我來成為明珠公主的夫婿就成了。你們這些荒州的年輕一輩,在我眼里,都只不過是一群連廢物都不如的東西,抬手就能夠鎮壓,有著什么資格與我爭奪明珠公主?”
    毫無疑問,這番極具侮辱性的話徹底惹怒了在場的所有人。
    不僅僅是侮辱他們連廢物都不如。
    更是欲要染指明珠公主。
    要知道,放眼南天皇朝乃至整個中荒,明珠公主都是屬于天上明珠般的天之驕女,追求者無數。
    盛名遠播荒州。
    南天城內年輕一輩,十之八九都是明珠公主的愛慕者,甚至追求者。
    自然不允許外州天驕染指明珠公主。
    哪怕是一位實力強大的年輕準王。
    “你找死!”
    “明珠公主豈容你這等外州人窺覷!”
    “明珠-->>公主只能屬于我們荒州的!”
    眾怒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