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說著旋身抽出那只紅纓槍,那般重的重量在夜卿手里和玩兒一樣,夜卿橫過來一拋,演武場旁的臘梅樹花瓣紛紛掉落,
夜卿進入其中紅纓槍舞的人眼花繚亂,花瓣一片兒也沒沾到自己身上,念念只覺得自己眼睛都要不夠看遼,小腦袋跟著夜卿的招式轉動,只感覺自己都要暈了,
夜卿姐姐太厲害遼,念念都要看不過來遼!
“鏘!”的一聲夜卿隔空一拋,紅纓槍準確的固定在兵架上,
“好!”念念還沒來得及拍手就見夜卿抽出腰間的軟鞭,“剛剛是遠攻,臣女再給小殿下看看進可攻退可守的!”
夜卿說完軟鞭在手里如游龍般,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軟鞭上帶著倒刺,落在地上帶起一片塵土,破空聲驚得周圍的鳥雀四散而逃,
夜卿這套鞭法招招都是殺招兒,氣勢恢弘肅殺,
一套鞭法下來念念震驚的都快不會說話了,“這套鞭法叫什么呀?夜卿姐姐練了多久呀?好膩害!”
濮陽蕭也頗為贊賞的看了夜卿一眼,不錯,這才是鎮南王的女兒該有的氣勢,
夜卿平了平呼吸,“這是也算是臣女自創的,還沒取名兒呢,臣女練別的鞭法總感覺沒那么順,便把里邊兒適合自己的挑出來,根據自己的情況把幾套鞭法組到一起,就有了小殿下今天看到的這套鞭法,”
“自己創立哎!好膩害!”念念星星眼看著夜卿,倒是給夜卿看的不好意思了,
“也沒那么玄乎,小殿下要是后期上武課的話這些都會接觸些,到時候也可以,”
“嗯嗯!”
夜卿把軟鞭掛回腰間,“走吧小殿下,臣女再帶著您看看別的,這些都笨重,那邊兒有輕便些的,您拿著玩兒!”
濮陽蕭眉心一跳,果然!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見夜卿已經抱起念念往那邊兒走去了,濮陽蕭急忙跟上,
此時還不明所以的濮陽祁問道,“二皇兄,那么急做什么?”
濮陽蕭看著跟著的濮陽淵委婉的說道,“廣平在邊疆的時候嘴里那些輕巧的玩意兒就有些,嗯……不似尋常,鎮南王府里的怕是也……”
濮陽蕭沒說完濮陽祁就懂了個大概,“那快走!”說著速度比誰都快的往念念和夜卿的方向跑去,
到了的時候兩個人兒已經參觀上了,夜卿一手一個小瓶兒,打開一個給念念看,“小殿下快看,這些不好帶進宮去,臣女一直想給小殿下見識見識都沒機會!”
念念看兩個瓶兒里打開的那個是白色的藥丸兒,另一個琉璃瓶兒里是綠油油的汁子,
念念懵懵的看向夜卿道,“夜卿姐姐,這兩個都是什么呀?”
“嘿嘿,左邊兒這個白色的藥丸兒是蒙汗藥,我當時廢了好大勁兒才買到,就這么一點點兒就能讓人睡個天昏地暗!右邊兒這個嗎,毒!”
“啊?”念念都懵了,“什么毒呀?”
“蛇毒啊!”夜卿頗有些驕傲的欣賞了一下琉璃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