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念念的大箱子!都是念念挑的給大哥哥的禮物!太沉遼信鴿送不了。”
“有順喜帶人搬著呢。”
濮陽淵看著二人走遠對旁邊兒候著的德安道,“把即墨瑾叫來。”
“是,”德安忙到了晦暝軒,即墨瑾已經坐在殿門兒前等著了。
“有勞公公跑著一趟了,”
德安看著眼前年齡不大偏偏給人感覺老成的即墨瑾笑呵呵回道,“瑾公子說笑了,既然公子已經知道陛下召見了,那么就請吧!”
即墨瑾點點頭“凌一,把我內殿的那幾個小瓶子帶著,”說完抬步往外走去。
“是,”凌一點頭,把即墨瑾說的東西拿了快步跟上。
“臣,拜見陛下,”即墨瑾到了殿內恭敬行禮道。
濮陽淵沒叫起看著殿內明面兒上行事作風乖覺偏偏又向什么都知道的即墨瑾開口道,“徐駱的眼是你的手筆吧。”
即墨瑾聽著這肯定的語句笑笑,“臣以為陛下會問別的。”
濮陽淵手中茶盞砸下不偏不倚的落在即墨瑾身前,飛濺起的碎瓷片兒貼著即墨瑾的臉頰而過留下了道血痕,
“朕沒問你還敢提!敢借著念念的手來點朕,朕記得當時說過,你若是敢有半點兒對念念不好的心思,朕不介意把你斬了送回西夏!”
即墨瑾擦了擦臉上的血痕,“若是不借著小殿下的九連環一用陛下怕是連聽臣說完的耐心都沒有,況且,臣,敬著小殿下呢!”
那么個單純的護著他的小姑娘他還不想毀了……
“呵!”濮陽淵冷嗤一聲,“朕還真得贊一句西夏的人果真好手筆,說說吧,你想如何?”
“陛下不是已經知道臣的意思了嗎?那天下的藩王正如那九連環一樣,陛下要么握著他們的軟肋逐一解開,要么干脆大破大立!”
即墨瑾笑笑繼續道,“臣有一個不收他們的封地卻能讓這天下的藩王如同這破碎的九連環一樣,再也難以聯合的法子,”
濮陽淵看著即墨瑾,西夏這是放虎歸山啊,在人生地不熟的大齊能在短時間內就打聽出他最近所憂心之事,
敢拿碎的九連環暗示他有法子,用念念開始舍不得的心態點他剛登基的時候因著外患不亦再挑起內憂沒一開始就清了藩王,
在九連環上留下裂痕就是念念那日不摔那九連環也玩兒不了多久來告訴他這藩王早晚都得清,
全程沒露面兒卻又什么都和他說了,不得不說,他有些期待即墨瑾和西夏對上時西夏眾人的表情……
“說說吧,什么法子?”
即墨瑾一叩首道,“陛下藩王多是不降爵世襲,且早早就定下了嫡子為世子,其余的兒子要么不敢爭,要么也只敢在私底下爭爭,如此亂的太慢了,”
即墨瑾抬頭直視濮陽淵,“陛下不若下道旨意,世襲權可均分到藩王所有子嗣手上,給其余的子嗣一個名正順爭的理由,如此封地代代分裂,想全都聯合起來難如登天,自然也就不成氣候了。”
濮陽淵頓頓,看著底下的即墨瑾贊道,
“不錯,是個好法子,不過,朕很好奇,你如此幫著大齊,所求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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