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拜見懿熙小殿下!”
“起吧,”濮陽淵隨意一抬手,“折子呢?”
湯滕忙雙手遞給德安,由德安遞給高臺上的濮陽淵,濮陽淵打開翻看了一番,冷笑了一聲,
“愛卿也以為朕廣集勞役單單是為了把人管控起來免得他們興風作浪?”
湯滕忙叩首道,“臣愚鈍,請陛下指點。”
“琉州糧食產量較別處如何?”
一說到這個湯滕苦著一張臉道,“琉州多山,土質又差,就是好的土地的產量也只堪堪和別的州的一般土地持平罷了,若是次一些的,唉!”
湯滕嘆了口氣繼續道,“怕是,怕是百姓忙活一年都不夠果脯的!”
湯滕說道這里頓了頓,不可置信的抬頭看高臺上的濮陽淵,濮陽淵掃了他一眼繼續問道,
“那朕就是廣集勞役可是讓百姓打白工?餐食是否都有供應?工錢是否都有發放?能否讓百姓衣食無憂的過一年?工程是否又改善了土地引來了商隊?!”
每問一句湯滕的頭就低一分,最終愧疚的叩首道,“臣未能理解陛下行為深意,臣,愧對陛下!”
“百姓對你的評價還不錯,朕就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就去張貼告示,南巡隊伍回程之時琉州的流至少要減一半!”
“臣,領命!”
湯滕退下后忙去整理了濮陽淵近幾年下的圣旨,當日下午一張張的告示就發往了琉州各處,
“什么東西啊這是?有沒有認字兒的給大伙兒讀讀啊?”
一群人圍了上來,“嗐,八成就是又要選勞役了!”
“這次不是啊!”一個人看了看,震驚道,“原來是這樣嗎?!”
“怎么了怎么了?你別賣關子啊!”
“就是,快說啊!”
……
“那人看了看又錯略的算了兩下才道,陛下開勞役給的銀子足夠三口之家一年的生計了啊!”
“什么?”
“集勞役是為了彌補土地糧食不足,挖河渠是為了排水……”
“這,這是這的嗎?不是在唬我們吧?”周遭人聽完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別說,開了河渠以來澇災是少了……”
“哼!怕是又想干什么事兒先貼個這個來安撫安撫民心!”
……
有改觀的,有將信將疑的,有不屑一顧的,種種反應都被龍隱衛報給了濮陽淵,總體來說這兩日街邊兒的說書的比往日有所減少,
“琉州尚且如此,別地呢?”濮陽淵看著這兩日的匯報御筆一揮,幾封圣旨快馬加鞭送往了各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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