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啊,可要珍重自個兒,有什么事記得給娘寫信啊!”
“好!”柔妃強忍著淚,抱了抱宓夫人,“女兒就去了,娘也要珍重自個兒,往后陛下要是還有恩典女兒說不準還能回來呢。”
眼見周遭的女官準備出提醒了宓金上前低聲勸道,“娘,陛下若是下旨交給宓家,今后咱們一家都去京城也說不準,往后日子還長著呢,娘可莫要憂心了。”
宓夫人點了點頭強忍著不舍放開了柔妃,“伊伊快帶著小殿下和祁兒回吧。”
念念上前抱了抱宓夫人,“夫人不哭啦!等著南巡回程要是再路過荊州夫人還會見到柔娘娘。”
濮陽祁也點了點頭,“外祖母和外祖父都保重好自己,我會陪著母妃的。”
宓夫人轉過身點了點頭,沒敢再回頭看,柔妃拭了拭淚,最后看了一眼上了馬車。
回程途中念念看出柔妃心情不好乖乖的坐在一邊兒沒有打擾柔妃,等著到了南巡隊伍下榻的驛站柔妃收了自己的情緒,
“祁兒快回去歇著吧,母妃去找陛下回話,小殿下是去找陛下還是回自己的房間?”
念念拍了拍自己的小包裹,“柔娘娘先去找爹爹吧!念念要把這些東西整理好再拿給爹爹看!”
“好,”柔妃點了點頭把念念交給珊瑚獨自去了濮陽淵所在的議事殿,
“臣妾拜見陛下,”
“起吧,”濮陽淵擱下了筆,“如何了?”
柔妃又福了福身道,“臣妾謝陛下恩典,臣妾家中一切都好,陛下信中所寫之事臣妾父兄愿為陛下分憂。”
“不錯,”濮陽淵滿意的點點頭,“朕記得你宓家長子這些年常常奔走于各地經商?”
“是,”柔妃點點頭,“長兄這些年漸漸在父親手里接下了不少擔子,這些年在慣著大部分宓家在荊州外的商隊。”
“那想來對大齊各地了解頗多,此次就由你長兄負責吧,如此一來你長兄南巡回京時便跟著一起回京吧”濮陽淵看了柔妃一眼,
“你在妃位也有好些年了吧?”
柔妃頓了頓,“回陛下,臣妾在是誕下祁兒封的妃位,如今已有十二年,”
柔妃自己說著都覺著難受,前幾任那后宮的位分都是蹭蹭蹭的往上升,偏生他們陛下對位分一事甚嚴,主位都值錢了不少。
“行了,下去吧,”濮陽淵得到想要的回答提筆給隱一下了行動的令,剛綁在信鴿上送出去念念就捧著個九連環跑了進來,
“爹爹你看!大哥哥送來的九連環,小哥哥幫念念解開了!念念還帶了好多好多柔娘娘的娘親給念念的東西!”
“慢著……”
“啪嘰!”濮陽淵話還沒說完念念就被地毯邊兒給絆了下,手中的九連環脫手而出掉到了毯子上,就這么點兒的距離竟然就裂成了幾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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