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眼神一厲沒等親衛出手一手把念念護到自己懷里側身躲過,一手抽出了腰間的軟鞭,“干什么呢?!”
那富家子見差點兒傷了人也絲毫不知悔改,“去去去,一邊兒去,自己站在那兒怪得了誰?!”
“是他要撞到人,不是念念的錯!”念念從夜卿懷里出來氣鼓鼓的看著那人,“不許你說夜卿姐姐!”
“嗐!你個小丫頭片子!”那人惱了,指著念念道,“本公子還沒說你們站在那兒擋路了呢!你還敢說本公子?!那就一起去官府!”
“此時是盛某和徐公子之間的事情,遷怒于個無辜女童做什么?”
方才那秀才站了出來護在夜卿和念念面前。
“本公子想如何就如何!呸!一個窮酸秀才也敢這么對本公子指指點點!來人!把他們都給本公子帶到縣衙!”
夜卿看念念點了點頭微微抬了抬手把要出手的親衛按下,帶著念念一起過去,
“小哥哥,夜卿姐姐,這件事情念念可熟遼~”念念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不僅絲毫不害怕,還能和即墨瑾和夜卿說悄悄話,
“就是不知道這次的官是個好人還是大壞蛋。”
夜卿沒忍住捏了捏念念的臉頰,誰家公主把去官府當成家常便飯啊?!
即墨瑾垂了垂眸遮住了周圍時不時往這邊兒看的人群對他的瞳色打量的視線。
“去,擊鼓,”被稱為徐公子的人對身旁的小廝道,“本公子今兒就要讓他們都留在這兒!”
“是,”小廝看起來像是做慣了,麻溜的上前,不過一會兒安州松安縣的縣令就差人出來問,
“何人在此鳴冤?!”
“大人,他攀扯我的文章是他寫的!”那徐公子抬手一指那秀才道,還有他們!徐公子又指向念念,
“在我帶人討回說法的時候百般阻攔,大人可要為我做主啊!”
出來傳信的小吏一看到他神色就變了變,頗有些同情的看了那秀才和念念一眼,
“行了,是非對錯自然有劉大人決斷!”小吏帶著幾人進去,
“大人,人帶進來了。”
“嗯,升堂!”
“大人,您可得為我做主啊,”那徐公子上來就哭訴,
“行了行了,公堂之上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徐駱你說說是什么?!”
那徐公子顯然是這里的常客了,連縣令都精準無誤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大人,這是草民的文章,”徐駱把紙張呈上,“這種文章哪里是盛林那個窮秀才能寫出來的?!”
縣令看了眼,“口說無憑,可有什么憑證?”
“大人,這是草民的父親請了個大儒指導著寫的,那大儒還在草民家里呢,請來一對便知!”
“大人,草民也有證據!”盛林聽到徐駱這么說也急了,
“這是草民當日在書院所做!同窗都瞧見了!文章的各個出處草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徐駱有恃無恐的看了盛林一眼,“那就把人都請上來對峙!”
即墨瑾在旁邊冷眼看著這一切,徐駱卻忽然把矛頭指向了他,
“大人,還有他們!草民方才在街上和盛林對峙的時候這幾人可謂是百般阻攔,說不準他們就是一伙的!你看看他那雙眼,妖怪!都不是大齊的人!誰知道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