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濮陽蕭聽到聲音帶著郎中進來,“父皇傳令了,后續益州的事情我接手,你養兩天先回京城吧,把夜卿那丫頭帶上。”
夜卿是濮陽蕭伴讀夜慕的嫡親妹妹,鎮南王家的郡主,如今剛剛九歲。
濮陽珩點點頭,后續益州守衛怕是要大換血,濮陽蕭帶著人確實比他好動手。
“毒是西夏的常見毒,如今已經盡數解了,臣再給殿下開些調養的方子,后續只要好生養上些許時日殿下便能貴體無恙了,”
郎中是濮陽蕭軍隊里隨行的軍醫,對兩位殿下的談話只當沒聽見,專心診完脈后,便退了出去。
“妹妹是怎么回事兒?”見濮陽珩沒事兒濮陽蕭終于有心思問出想問的事情,他在途中只收到了他多了個皇妹的消息,旁的還不清楚
“是父皇的血脈沒錯,至于別的,父皇怎么說的就是怎么樣,挺可愛的小姑娘,”濮陽珩嘴角噙了點兒笑,繼而又想到什么,
“他們西夏的勞什子先生你聽過沒?”
濮陽蕭搖搖頭,“和那幫縮頭烏龜交戰了這么久還從來沒聽人提起過,怎么了?”
濮陽珩臉色沉了沉,“審人的時候多問問,總感覺那先生不簡單,”
“知道了。”
……
濮陽珩再益州養了小半個月,把一應事物都過了一遍確定沒什么問題后,帶著賑災的隊伍往京城趕,
“小殿下可有什么喜歡的物件兒,此番臣倒要好好謝謝小殿下了,”回京的隊伍本就不急,再加上兩個傷員,干脆備了幾駕馬車往京城而去,
此時沈驚鶴正在和濮陽珩對弈,出聲問道。
這些天信鴿幾乎一日一飛,來的大多都是那位小殿下的信,若不是有小殿下陛下不會準備這么多守衛,也不會提前給二殿下下旨,怕是他真得折在益州了。
“念念啊,”濮陽珩眉眼間染上笑意,“我見她那幾天小姑娘就愛吃點兒糕點,前幾日來信還說父皇不許她多吃,好生委屈了一番。”
“這可難辦,”
濮陽珩想起念念第一次來信,“倒還有一個,若是舍得,搜羅來的各色玉石給本殿挑點兒吧,咱們給念念做點兒東西。”
“做什么呀?”馬車簾子被掀起,方才去前邊兒縱馬疾馳的夜卿回來,好奇問道。
“賽你的馬去,”沈驚鶴看她一眼,都有點兒驚嘆九歲的人兒哪里來的這么多的精力,騎著匹高頭大馬一天也不喊累,還有余力去前邊兒撒歡兒,
想到他問時,夜卿驚奇的看他一眼,“這有什么?在邊疆我都能自己殺敵了!”真真是虎父無犬女,
只是夜慕是個穩重性子,也不知道怎么養的,反倒是這個妹妹這么跳脫。
“是給小殿下的嗎?”夜卿不理他問濮陽珩,“臣女也給小殿下準備了禮物,倒時候能給小殿下嗎?”
常年在邊疆長大加上平日里和濮陽蕭接觸頗多,倒也不怕濮陽珩的皇子身份,直接發問道。
想到念念也是個喜歡熱鬧的,見了夜卿應該會歡喜,濮陽珩點點頭,“能。”
……
一路上走走停停,用了去的時候的兩倍時間才回到了京城,
此時已基進六月,念念聽到她大哥哥要回來,提著羅制成的小裙擺一路往御書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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