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濮陽淵下這樣一道旨意的除了那位奇怪的國師即墨瑾想不到還有誰,結合濮陽淵昨日的態度,即墨瑾已經猜了個大概,“臣領旨,謝陛下隆恩!”
“下去吧,今晚上三十夜宴,和小殿下同去。”
“是。”
“爹爹爹爹,伴讀是什么呀?”念念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濮陽淵,
濮陽淵看著可可愛愛的小姑娘臉上可算有了點兒笑模樣,“是以后念念去上書房,他陪著念念一起去。”
“哇!那念念是不是能經常見到小哥哥啦!念念什么時候去上書房呀?”
濮陽淵頓了下有些想收回旨意,他就知道司邵那廝算的不準,旨意還沒下呢,他閨女心就要偏了,“咳……念念還小,不急,爹爹也可以先教念念。”
“好~”
濮陽淵對念念招了招手,念念跑過來“啪嘰”一聲撞到他腿上,下巴放在濮陽淵膝蓋上,仰頭笑嘻嘻看他,“怎么了呀爹爹?”
濮陽淵摸了摸念念的頭頂,“念念,內務府已經加急趕造了一批念念的衣裳首飾,以后不管是誰要再給念念不認識的東西,念念萬萬不可碰,一定要告訴爹爹!”
這次之后濮陽淵對凡是念念要接觸的東西可謂是嚴防死守,連一件衣裳到念念身上前都至少讓人驗了三遍,就怕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嗯嗯,”念念乖乖點頭,“念念知道啦!”
“今天晚上文武百官都在,爹爹會告訴眾人念念的身份,念念是我大齊的嫡出公主,此后再也無人敢對念念不敬,若是今夜有人敢質疑念念的身份,念念只管吩咐人把她拿下,萬事都有爹爹在呢,念念不用害怕。”
“好~”
念念信爹爹,爹爹好厲害好厲害噠!
……
是夜,太和殿燈火通明,群臣齊聚,上好的銀絲炭隔絕了殿外的嚴寒,
“陛下駕到~”隨著德安高聲唱喏打破了殿內的平靜,
“臣等\臣妾\兒臣拜見陛下!”
不論是文武大臣還是后宮眾嬪妃亦或是在場的兩位皇子皆起身行禮接駕,眾人只看到黑金龍袍的下擺,
“眾卿平身!”直到濮陽淵上座,眾人起身方才看到他們陛下懷里還抱著個女童,一起坐在了上首,就連西夏來的那個質子也在旁邊兒候著,
結合這幾日的留,眾臣臉上神情不一,成貴妃看到這一幕幾乎要咬碎了一口銀牙,
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也值得陛下這么對待!怎么那日就沒直接嚇死她,還要在這里給她添堵!
西夏使臣還沒走,也被恩準參加這次宮宴,看到那日進宮他們就沒再見到人,如今在旁邊候著的即墨瑾用眼神詢問,即墨瑾垂眸避開向他掃來的視線,權當做沒看見。
“臣斗膽,敢問陛下這是?”終究是有人壓抑不住,起身行禮問道,畢竟留是一回事,陛下親口承認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濮陽淵摸了摸念念的頭,“朕還未登基時就有一相愛之人,奈何其不喜束縛,朕和她終究是緣淺,這空懸依舊已久的后位也是為她而留,前不久其薨世于宮外,朕心甚痛,也是那日祭祖歸來念念攔了朕的馬車,朕才知朕和她竟還有一女,故,今日文武百官都在,朕,正式認回朕的女兒,以后這便是我大齊的嫡公主!”一既出滿堂皆驚,
“啪嗒!”不知誰的玉箸落地聲打破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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