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就是找人戰斗,之所以說是戰斗而不是切磋,因為只有全力以赴,生死搏殺,才能達到錘煉體魄的效果。
第二種就是去一些危險的地方,和兇獸搏斗。
和兇獸戰斗不僅能夠錘煉自己的體魄,殺了兇獸還能吃肉,補充氣血。
說不定還能在深山老林里找到一些鍛體的天材地寶。
所以,煉體修士少,但在一些偏僻的深山老林里遇到的幾率更大。
蕭戰覺得,自己現在如果有一場勢均力敵,酣暢淋漓的戰斗,應該就能直接突破到煉體五重。
剛回到住處,還沒走進院子,蕭戰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看到,院子門口的草叢里多了一個腳印。
雖然不明顯,但剛冒出的草芽明顯被人踩了一腳。
而且,這絕對不是路過的人猜的,看腳印的方向,分明就是進了小院。
蕭戰面無表情,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現一樣地走進了院子。
余光掃了掃院子各處,最后定格在其中一個房間。
里面沒人。
蕭戰進來之后,乍一看沒什么異樣。
但蕭戰卻敏銳察覺到,屋子里被翻動過。
蕭戰輕笑一聲。
自己來聚緣宗之后,一共就認識了兩個人,一個是藏經閣山洞入口處的長老江鶴,另一個就是花十娘的師爺馬又誠。
究竟是誰會盯上自己呢?
江鶴?不太可能。
馬又誠?也不太可能。
蕭戰盤膝坐下,喝了口酒,然后取出身上最后一件天材地寶。
三天后,蕭戰離開了院子,再次前往藏經閣所在的山洞。
這次他還特意去買了兩壇好酒。
是在聚緣宗的交易街買的,第三峰的一名內門女弟子釀造的百花酒,還算不錯。
見到蕭戰過來,江鶴笑呵呵地盯著蕭戰手里拎著的兩壇酒。
接過去之后,他打開塞子,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對蕭戰問道:
“這酒多少元丹買的?”
“我再給你一點辛苦費。”
蕭戰笑著搖搖頭:
“我也就沒時間釀酒,不然我自己釀的更好。”
這話倒不是蕭戰夸大。
漫長的歲月以來,他喝過的酒不下萬種。
要說好,真沒幾種酒比得過他自己釀的。
正如他所說,無非是沒有時間釀造罷了。
江鶴又喝了口酒:
“那老夫就不給你元丹,提醒你一下,我們聚緣宗的煉體功法的確都存放在第二層。”
“但是第九層,還有一本等級很高的煉體功法,你有時間可以去看看,但是不要強行修煉。”
聞,蕭戰瞬間來了興趣。
江鶴看了眼蕭戰:“量力而行。”
“那本煉體功法等級很高,九層樓那么高。”
蕭戰點頭,然后進了山洞,又進了山洞里面的石塔,一路上到第四層。
然后蕭戰發現,從第五層開始,就不是想上去就能夠上去的了。
要想上到第五層,需要是內門弟子。
要想上到第七層和第八層,得是核心弟子。
而核心弟子,是聚緣宗真正的天才,只要不出意外,有八成以上的概率能夠成為聚緣宗的長老。
比如花十娘曾經就是一名核心弟子。
她父親曾經也是。
而蕭戰現在只是一名第九峰的外門弟子,連第五層都上不去。
因為這里有人看守,是一名中年人。
蕭戰重新走出山洞。
江鶴已經喝完了一壇子酒,看到蕭戰不由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