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坐在小院子里喝酒,目光不斷掃過左右兩個院子。
能夠感覺到這兩個院子里都有能量波動,應該是有人在修煉。
不過現在還沒看到人出來。
直到第三天,左邊院子里,忽然出現一個中年人,表情麻木,朝蕭戰這邊看了一眼,就直接走出了院子。
不多時,右邊院子里,也有一個女子從屋里走出來。
這女子身上穿著南陽宗的衣服,顯然是已經加入了南陽宗。
她也朝蕭戰這邊看了一眼,然后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一邊曬太陽,一邊取出古籍看了起來。
大概兩個時辰后,剛才離開的中年人回到了左邊院子。
不過他身上的氣息有些虛浮,衣服上還帶著斑駁血跡,顯然是與人發生了爭斗。
見蕭戰看著自己,他面無表情地冷哼一聲,然后直接進了屋里。
接下來的半個月,三人打過幾個照面,但是誰都沒和誰交流。
左邊院子里的中年人,幾乎每天都會出去幾個時辰,回來的時候就滿身是血。
右邊院子里的女子,大多數時間都在閉關修煉,就算偶爾從房間里出來,也是坐在院子里看書,很少會離開。
蕭戰要查找孫山的下落,也不會貿然行動,而是準備通過一個了解南陽城情況的人。
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南陽城中轉悠。
再次走過一條街道,前面的路口,忽然出現了兩名南陽宗的弟子把守。
“站住,前面不準進!”
蕭戰面色平靜,轉身就走進了旁邊的花樓。
這南陽城,其實也分為內城和外城。
外城除了南陽宗的弟子,還有一些用靈晶購買居住資格的人。
而內城,住的全是南陽宗弟子和長老,還有很多南陽宗的禁地。
不遠處有家煉器閣。
實則就是一個小鋪子,掛著‘煉器’牌子,散發出炎熱氣息。
不大的鋪子里光線昏暗,只有一個老頭坐在門口的躺椅上,悠哉游哉地喝茶。
后院則是傳來陣陣敲打聲,還不斷有法寶氣息逸散出來。
見蕭戰站在鋪子門口,老頭緩緩睜開眼睛,瞥了眼蕭戰問道:“要什么法寶?我這兒啥都有。”
“隨便看看。”
聞老頭也不多說,打了個響指,身后昏暗的鋪子里頓時亮起白光。
一件件掛在墻上,或者擺在架子上的法寶,就出現在蕭戰眼前。
蕭戰自己就是煉器師,而且煉器方面的水平很高。
只是一眼,他就看出來這些法寶品質雖然不錯,但也就那樣了,他隨手煉制的都比這里面的好。
“掌柜的在這南陽城做生意多久了?”
蕭戰取出兩壺酒,遞了一壺給躺椅上的老頭。
清冽的酒香味,瞬間往老頭鼻子里鉆。
他雙眼放光,接過之后大口往嘴里灌,然后一臉享受地閉上眼睛:
“好酒,舒坦!”
他瞥了眼蕭戰,“這酒你從哪兒買的?”
“自己身上的。”
蕭戰淡淡說了一句,拿過旁邊的椅子坐下,也望著路口來來往往的人影。
“你剛才問我什么?”
“我說掌柜的你在這里做生意多少年了?”
“三千多年了。”
老頭打了個哈欠,又喝了口酒,“沒啥生意,也就找點事干,圖個樂呵。”
他指了指后院,“還收了十幾個徒弟,可惜沒什么煉器的天賦,但總不至于在這南陽城中餓死。”
說話間,一名女子忽然走到了門口。
她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蕭戰,目光隨即落到老頭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