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小子真的不知死活啊!”
“完蛋了,我賭不到十個呼吸,這小子就會爆體而亡。”
于是,其他人也不喝酒了,就這么盯著蕭戰。
就連酒樓里的小廝,也都滿臉嘲諷。
“我們酒樓的血煞酒,能夠強大體魄,但要是一次性喝得太多,就會被煞氣撐爆。”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提醒蕭戰,但偏偏是在蕭戰喝光了一整壺血煞酒之后。
很顯然,這小廝更多是在看蕭戰的笑話。
蕭戰卻是面無表情地開口:
“上酒。”
“啊?什么?”
小廝愣住了。
其他喝酒的飲酒客也全都愣住了。
“我說上酒!”
蕭戰淡淡看了眼小廝,“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嗎?”
蕭戰指了指掛在墻上的牌子,上面寫著一句話。
能喝半壺血煞酒,分文不取。
能喝一壺血煞酒,免費三個月。
要是能一口氣喝掉三壺血煞酒,那就可以終身免費。
小廝和其他人都看了眼那塊牌子,沉默幾秒之后,忽然就哈哈大笑。
“小子,你真是作死啊!”
有人哈哈大笑,“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嘗試過?”
“從這酒樓開業到現在三百多年,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喝光一壺血煞酒。”
“當場被煞氣撐爆的倒是不少。”
也有人滿臉興奮,“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已經有兩年多沒人挑戰了吧?”
蕭戰輕笑一聲,再次對小廝吩咐道:
“去拿酒。”
他倒沒那么無聊,并非是為了打這些人的臉。
而是他越喝越覺得這血煞酒不簡單。
以他如今的身體強度和煉體修為,一般的天材地寶,根本起不到強化作用。
但這血煞酒,卻有那么一點點用。
“客人要是喝死了,那可怪不得我們血煞酒樓。”
說完,小廝轉身快步離開。
很快,他就拿來了第二壺酒。
蕭戰打開酒壺,嗅了嗅。
“哈哈哈,慫了是吧!”
“別看了,又是個吹牛的。”
“小子,你快喝啊,我們等著看呢!”
這些人全都是看熱鬧的心態。
仿佛不看到蕭戰被煞氣撐得爆體而亡,他們會很失望一樣。
在眾人的注視下,蕭戰一口氣將這第二壺酒全部吞進肚子。
一秒。
兩秒。
三秒。
十幾個呼吸過去,眾人都沒發現蕭戰有半點異常。
甚至就連臉色都沒變。
小廝也愣住了。
“你……沒什么感覺?”
蕭戰輕笑,“繼續上酒。”
“我這有!”
一個魁梧漢子忽然滿臉興奮地站起來,將自己面前那壺還沒打開的酒放在蕭戰面前。
他對蕭戰豎起大拇指。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連續喝干兩壺血煞酒,兄弟你牛!”
蕭戰面色平靜,拿起酒壺,一飲而盡。
見蕭戰依舊沒事,其他人眼底的鄙夷和嘲諷瞬間消散。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都想看到蕭戰為自己的不自量力付出代價。
那么現在他們已經意識到,蕭戰不是在吹牛,而是真的有本事。
他們現在只想知道,蕭戰到底能喝多少血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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