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都以蕭戰為主。
蕭戰面色平靜,“一個郡的地盤,還是太小了。”
“至少要一個州。”
一年后。
平安郡秘密培養出一批精銳。
平安郡位于莫州。
但莫州其他郡全都被另外一股勢力掌控。
蕭戰派人聯系過蘇北。
蘇北也同意帶人過來。
只是沿途都是敵兵,要做到這點很不容易。
可僅僅一年時間,蕭戰就已經占領了隔壁幾個郡。
并且打通了一條前往黃沙郡的通道。
三年后。
整個莫州都在蕭戰的掌控之下。
蘇北,主管軍事。
蕭河,主管莫州治安。
曾經的縣尉李剛,現在是蘇北的一名偏將。
蘇北手下的八個徒弟,包括周目,都已經能獨當一面。
左宗明,主管民生。
蕭戰不掛職務,卻在統率全局。
此時,云國都城。
錦衣衛總部。
任如玉滿心忐忑地走進一個房間,單膝跪地:
“見過指揮使大人。”
中年人面無表情地翻看折子,里面是各地傳來的情報。
他看了足足半個時辰,這才放下折子,冰冷的目光落在任如玉臉上:
“你從黃沙郡回來之后,就升為中級捕頭。”
“而以你的實力,根本就達不到中級捕頭的要求。”
“這足以說明我很看到你。”
“你和那個蕭戰關系不錯?”
任如玉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點頭:“是朋友。”
指揮使冷哼一聲,“朋友?他都成了叛賊了,還朋友?”
“我讓你調查莫州現在的情況,你調查出什么了,那個蕭戰本事不小,為什么不來都城有一番作為,反而要成為叛賊?”
任如玉呼出一口濁氣:
“蕭戰的二叔一家本來在竹云縣,叛軍攻打竹云縣城的時候,蕭戰成功滅殺了敵兵,然后帶著全縣的軍民朝郡城方向轉移,不過途中遇到的那些城池,都拒絕開門接收。”
“所以……事情才成了今天這種局面。”
指揮使臉色冷得嚇人。
“一群豬!”
蕭戰的名字,國君已經在朝堂上提起過幾十次!
這樣的人,要是能夠為朝廷所用,興許能幫助皇室拿回所有地盤。
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帥才!
畢竟朝堂上推演過無數次。
換做任何人去做這件事情,都不可能絕處逢生,更不可能打下一個州的地盤!
就連朝中那些老將軍,提起蕭戰的時候也是贊不絕口,自愧不如。
國君已經下了命令。
收服蕭戰,拜蕭戰為云國統兵大元帥,掌管皇室旗下所有兵力,然后平叛!
可要是收服不了,那就一定要殺了蕭戰!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為皇室所用,那就一定要殺掉!
總指揮使看了眼任如玉,然后扔給她一封圣旨:
“你去見蕭戰,把國君的圣旨給他。”
任如玉點點頭,拿著圣旨退出房間。
半個時辰之后。
任如玉帶著手下的一群捕快,騎快馬離開了都城。
從這里到莫州,至少要半年時間。
而這半年時間里,莫州早就被蕭戰打造成了鐵桶!
雖然經常有敵兵來犯,卻都只能吃癟。
這天,任如玉和一群手下,被帶到了蕭戰修煉的房間外面。
一名士兵輕輕敲門:
“先生,國度那邊來人了。”
“進來吧。”
這名士兵推開門,讓任如玉等人進來。
此時,蕭戰正盤膝坐在矮榻上修煉。
在他面前,是一個長寬五米左右的沙盤,正是莫州的地形圖。
任如玉神色復雜地看著蕭戰,抱拳說道:
“見過先生。”
她沒有再稱呼蕭師兄。
蕭戰輕笑一聲,“都坐。”
任如玉卻是直接取出圣旨,來到了蕭戰面前。
蕭戰接過之后看了眼,然后笑道:
“既然你來了,我就問問你,當今國君如何?”
任如玉想了想,說道:“文韜武略。”
“還有呢?”
“不知道。”
蕭戰點頭:“那你覺得,如今的皇室如何?”
“依舊奢靡。”
蕭戰點頭,“如今云國的百姓如何?”
“水深火熱。”
蕭戰點頭,“那你覺得,該不該換個國君?”
任如玉臉色變了變。
然后她說,“當今太子是個仁善的。”
蕭戰點頭,“這個我知道。”
“不過都是裝出來的。”
“上位者考慮百姓,無非是考慮百姓能給自己帶來多少利益。”
“這種仁善等同于虛偽。”
“一路上,你們應該看到了莫州景象,你告訴我,云國之前可有這番繁榮,百姓安居樂業?”
任如玉搖頭,面容苦澀。
“其實,來之前我大概就猜到了答案。”
蕭戰點頭:
“你還打算回去嗎?”
“我們的家人在都城。”
蕭戰再次點頭,“把我的話轉告皇室,我愿意平叛,但不會給他們平叛。”
任如玉點點頭。
第二天,任如玉就帶著人返回都城。
并且還在路上,就利用飛鷹給都城錦衣衛總部傳遞消息。
總指揮使第一時間求見國君。
國君大發雷霆,揚要發兵征討。
可之后過去三年,蕭戰都沒等來都城那邊的討伐。
反倒是三年時間里,蕭戰又掌控了第二個州。
二十年后。
蕭戰的修為,已經來到了五階武靈,放眼整個云國,也算得上高手。
畢竟五階武靈,云國范圍內總共也不超過百人。
而且因為蕭戰的名聲,不斷有其他江湖中人前來投靠。
他們都厭倦如今這個云國,把莫州當成了一片可以施展抱負又或者安心修煉的凈土。
而如今,云國只剩下三個勢力。
真正的三分天下,不過蕭戰的地盤,只占了云國不到十分之一。
另外一個勢力和皇室平分那十分之九的地盤。
但這些區域的百姓,簡直是民不聊生。
反倒是蕭戰這邊,百姓過上了前所未有的好日子。
各個行業欣欣向榮,兵強馬壯。
甚至就連習武之人的密集程度,也遠超其他區域。
還有文化普及程度,也不是其他地區能夠相提并論的。
都城,朝堂上。
國君坐在珠簾后的龍椅上,冰冷的目光掃過殿內文武百官。
“都啞巴了,說話啊!”
一名老將軍連連嘆息:
“陛下,打了這么多年,如今國庫虧空,民不聊生,我們打不起了啊!”
“是啊陛下,將士換了一批又一批,實力越來越弱,各地籌措的糧草也遠遠不足。”
國君冷哼一聲:“我們如此,叛軍又能好到哪去!”
“哪怕把云國打個稀巴爛,以后總有恢復的時候,可一旦停戰,再想拿回來那些領地,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
一名文官此時上前,直接跪在地上:“陛下,依我看,此事還要找蕭戰!”
“他現在雖然只有我們云國十分之一的土地,可兵強馬壯,只要他和我們聯手,未必就不能扭轉戰局。”
國君眼神越發冰冷:
“這些年,朕派人找過他多少次!他根本不愿意臣服!”
“他說什么你們知道嗎?”
“把皇位讓給他,他就幫著平叛,他以為他是誰!”
大殿中文武百官瞬間不說話了。
這些年,他們心中早就明白。
要論本事,國君也好,另外一個叛賊勢力的首領也好,都不是蕭戰對手。
而且,蕭戰善戰,但絕對不好戰。
這樣的人,才是真的明君。
可這種話,打死他們也不敢當著國君的面說出口。
那無疑是在說:
你不行,換個人來當國君。
只怕還沒說出口,他們腦袋就已經搬家。
良久,國君才冷冷開口:
“停戰!”
說完,他直接起身離開。
這句話,無疑代表他已經默認,今后云國三分天下!
而戰爭停止之后。
另外一股叛軍勢力,立刻宣布建立火國。
蕭戰也宣布成立寧國。
寧字,意味著安寧!
短短十年,發展的差距就凸顯出來。
云國境界依舊民不聊生。
火國境內,更是一片混亂,匪患不盡。
只有寧國,實力越發強大,更加繁榮。
寧國國都并未設立皇城。
只有國都府。
文武百官,都在這里處理要務。
國君的宮殿當中。
蕭戰,蘇北,左宗明,蕭河,還有其他重要官員全部在場。
蕭戰笑著看向眾人,“如今局勢基本穩定,我的實力也已經遭遇瓶頸,需要離開去尋找突破契機。”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二叔一家,我當初都不會回來。”
“這并非我所追求。”
說著,蕭戰看向眼眶發紅的蕭河,“二叔,國君之位交給你,你肩上的擔子重。”
蕭河呼出一口濁氣,“在場不少人都比我有資歷。”
此一出,蕭戰緩緩搖頭:
“如果要爭搶國君的位置,就說明你們還不清楚寧國的根本所在。”
“二叔,國君不代表權利,不代表利益,代表的是責任。”
“在場諸位誰坐這個位置都一樣,都沒有一定生死的權利。”
蘇北笑著點頭:
“這種制度,必定能夠長治久安,今后有本事者皆有用武之地。”
蕭戰點頭,“希望如此。”
說完,蕭戰起身。
眾人紛紛跟著起身,對蕭戰抱拳。
蕭河更是忍不住落淚,“蕭戰,外面的世界不好闖蕩,歷史上選擇離開云國的人再也沒回來過。”
蕭戰卻是淡淡一笑,“天大地大,心之所向才是正途。”
說完,蕭戰大步走出宮殿。
外面,文武百官齊齊跪地,痛哭流涕:
“我等,恭送先生!”
“我等,愿先生洪福齊天!”
“我等,愿先生永生安寧!”
蕭戰笑了笑,緩緩邁步從文武百官當中走過。
出了國都。
蕭戰騎在馬背上,看著周圍路過那些面帶笑容的百姓,也淡淡一笑。
只是剛離開國都沒多久,就有幾道人影在半空掠過。
緊跟著,這幾道人影落在蕭戰面前。
為首的一名美婦人眸光清冷,“你可是蕭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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