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另外一把寶劍,朝著里面注入能量。
緊跟著,一抹驚天劍氣出現,朝著花允兒直接劈了過來。
那狂暴的氣息,讓花允兒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接下來的死亡。
因為這道劍氣,出自劉家的那名至尊級強者,也就是劉高的爺爺。
這一劍,花允兒無論如何也擋不住。
可下一秒,花允兒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緊跟著昏死過去。
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山洞中。
花允兒坐起身來,搖了搖頭,余光瞥到了劉高。
不過此時的劉高格外凄慘。
沒了雙手雙腳,眼神無比驚恐,卻動也不能動,更是發不出半點聲音。
花允兒愣了愣,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她起身朝著山洞外面走。
不多時就走到了洞口處,一眼看到了盤膝坐在外面的蕭戰。
蕭戰背對著花允兒,周身有濃郁的能量波動。
十幾個呼吸之后,蕭戰緩緩睜開眼睛,起身看向花允兒說道:
“多謝。”
花允兒點點頭,沒說話。
蕭戰瞥了眼山洞:
“里面那個人,你打算怎么處置?”
花允兒沒說話。
她此時已經冷靜下來。
如果真殺了劉高,必然惹怒劉家的那名至尊級強者。
到時候,花家一定受到牽連。
花家滅不滅,花允兒一點都不關心。
可要是花家沒了,她母親也活不下去。
想到這里,花允兒呼出一口濁氣,緩緩搖頭道:
“算了吧。”
蕭戰面色平靜,沒感覺半點意外。
“有什么我能夠幫你的?”
花允兒再次搖頭:“我沒什么需要幫助的,即便有,你也幫不了我。”
蕭戰取出一壺酒,喝了一口淡淡道:“你不說,又怎么知道我幫不了?”
說著,蕭戰取出另外一壺酒,直接拋給花允兒。
花允兒喝了一口,盤膝坐在地上,沉默著一不發。
一壺酒喝完,花允兒起身看向蕭戰:
“你趕緊走吧,劉家睚眥必報,你把劉高打成那副模樣,他們一定會找你麻煩,你走得越遠越好。”
蕭戰根本沒把劉家放在眼里。
哪怕劉家有一名至尊級強者,蕭戰也完全不在意。
他點點頭,起身就走。
只是沒走出兩步,蕭戰就頓住腳步,然后取出一枚令牌,回頭拋給了花允兒:
“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需要幫忙,隨時聯系我,說不定我真能幫你。”
說完,蕭戰再次邁出一步,緊跟著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花允兒呼出一口濁氣,低頭看了眼手里的令牌,收起來之后直接離開。
山洞里。
被蕭戰定住的劉高動彈不得。
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狀態也越來越差,已經變得奄奄一息,距離死亡也僅僅一線之隔。
而劉家為了找到劉高,更是發布了懸賞,能夠提供線索的,賞賜一千靈石,找到劉高的,賞賜一萬靈石。
而且,劉家還放話說,誰要是能夠找到劉高,并且安全送回劉家,誰就有機會得到劉家那名至尊級強者的指點。
重賞之下,至少數百萬人在尋找劉高。
就在劉高即將死掉的時候,有一名散修沖進山洞。
看到劉高的慘狀,這人愣了愣,緊跟著取出畫像對比。
確定眼前之人就是劉高之后,這人面色狂喜,連忙取出一枚丹藥塞進劉高嘴里,緊跟著扛起劉高沖出山洞。
幾天后。
劉家。
劉喜看著床上沒了手腳的劉高,臉色陰沉得嚇人。
他全身都在顫抖,完全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對他的兒子,敢對一名至尊級強者的孫子做出這種事情!
劉喜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傳令下去,誰要是能夠查明兇手,賞十萬靈石,誰要是能夠抓住兇手,賞賜五十萬靈石!”
這個消息放出去之后,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不知道多少人,都想完成這個任務。
而其中,有一類人很特殊。
這類人,類似于偵探。
他們的功法,在追捕,調查方面有特殊的作用,專門游走于各地,靠著完成這些懸賞來領取酬金。
此時,一座城池當中。
十幾名戴著斗笠,看不清具體容貌的人,正在一家酒樓里喝酒。
就在此時,另外一名戴著斗笠的人走過來,在他們旁邊坐下之后,直接取出了三張疊起來的告示,展開之后鋪在桌上。
他喝了杯酒,這才用沙啞的嗓音開口:
“就這三個懸賞,一起看看吧。”
等眾人看完之后,他才再次開口:
“劉家發布的這個任務,難度很大,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花允兒在葬生湖救的那個神秘人。”
“調查的突破口,在花允兒身上,可花允兒現在也沒現身,不知道是死是活。”
“還有很多人接了這個任務,我們要搶任務,那現在就得行動。”
一群人商議片刻,隨即起身離開了酒樓。
他們很快就探明了花家的情況,知道花允兒的娘親,是她唯一的牽掛!
當晚,這伙人就悄悄潛入了花家,帶走了花允兒的娘親。
以他們的實力,要在花家鬧事,那無異于找死。
但如果只是帶走花允兒的娘親,并不斷什么難事。
首先,花允兒的娘親重傷之后無法修煉,還要依靠花家的寶物才能活著。
所以,平時根本沒人關注她,只有一個老丫鬟照看。
第二天,這伙人就發出消息,說是抓了花允兒的娘親,讓花允兒露面。
花家得到消息之后,花嚴才知道自己夫人被悄悄抓走了。
數萬里之外,花允兒正在一家酒樓里喝酒。
聽到消息之后,她頓時變了臉色,狠狠一巴掌拍碎了桌子,然后身影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半日之后,花允兒出現在一座恍惚的城池廢墟當中。
下一秒,一名戴著斗笠,穿著黑色長袍的人影從虛空中一步踏出,站在了花允兒對面不到五十米的位置。
他抬手,一支玉簪飛向花允兒。
花允兒只是看了一眼,就確定這是自己娘親的發簪。
她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咬牙低吼:
“放了我娘!”
戴斗笠的人開門見山:“好好配合,回答我的問題,那你娘就會沒事,但如果你不配合,那抱歉,你娘死定了。”
“第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是誰把劉高打成重傷!”
花允兒面色冰冷,完全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這人卻是輕笑一聲:
“看樣子你是知道的,那么好,第二個問題,那個人是誰,你認識對不對?”
花允兒依舊沒說話,這人盯著她的表情,淡淡點頭:
“好好好,看來沒錯了,就是你從葬生湖救出的那個人。”
“現在回答我,那個人在哪里!”
“你有沒有辦法聯系他?”
花允兒雙眼赤紅,一把寶劍也出現在手里:
“放了我娘!”
吼完這句,她直接沖向這人。
可這人的身影卻直接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已經位于千米之外。
就在花允兒要繼續動手的時候,就見虛空中蕩漾起層層波紋。
緊跟著,另外一名穿著黑色長袍,戴著斗笠的人出現了。
“花允兒,再動手,你娘必死無疑!”
花允兒不得不停下動作,聲音有些發顫:
“放了我娘!”
“先說那人在哪兒!”
“在你背后。”
“什么?”這人皺眉,下一秒猛地反應過來,立刻就要朝身后施展攻擊。
可緊跟著,就聽‘咔嚓’一聲,這人的脖子被直接扭斷。
另外一名戴著斗笠的男人,此時瞳孔猛縮。
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同伴,在蕭戰手里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他沒有半點猶豫,轉身就要逃走。
可蕭戰已經攔在了他的面前,直接伸手掐住了這人脖子。
這人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蕭戰緩緩摘下他戴著的斗笠。
露出來一個中年人寫滿驚恐的臉。
蕭戰伸出另外一只手,直接蓋在這人臉上,就聽‘砰’的一聲,這人的腦袋直接被蕭戰捏碎。
花允兒此時臉色很難看。
她娘被抓了,還沒救出來!
蕭戰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直接開口說道:
“跟我來。”
說完,蕭戰就朝某個方向飛了出去,花允兒連忙跟上。
不多時,蕭戰就帶著花允兒來到一處山洞。
里面有幾具尸體,都是戴著斗笠,穿著黑色長袍。
此時已經全部沒了氣息。
而一名美婦人,此時正躺在山洞角落。
正是花允兒的娘親。
花允兒沖進來之后,連忙檢查自己娘親的情況。
蕭戰喝了口酒,緩緩說道:
“舊傷復發。”
花允兒點頭,背起自己母親就要返回花家。
因為她娘的舊傷,只有花家的至寶能夠壓制!
可蕭戰卻開口說道:
“我可以煉制一枚丹藥,幫你娘修復傷勢,不過她傷勢太久,恐怕會留后遺癥,至少五十年無法修煉。”
聽見這話,花允兒瞬間愣住了。
一枚丹藥就能治好自己娘親的舊傷?而且,五十年后還可以修煉?
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這些年,她給自己娘親找了不知道多少厲害的煉丹師。
可沒有一個人能治好她母親,還說哪怕能續命,余生也完全無法修煉。
而現在,蕭戰給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答案。
花允兒紅著眼睛,對著蕭戰躬身抱拳:
“救我娘,我的命以后歸你!”
蕭戰卻是淡淡擺手:“算是還你人情。”
說完,蕭戰取出材料開始煉丹。
僅僅一個時辰不到,蕭戰就煉制出來一枚八級中品的丹藥。
花允兒來不及驚嘆蕭戰在煉丹方面的造詣,趕緊把丹藥喂給自己娘親。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花允兒面色大喜,明顯能感覺自己娘親的狀況正在逐漸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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