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目前還不知道這令牌化作的黑色小點有什么用,但蕭戰隱約能夠從其中感應到一種玄妙的氣息。
這黑點,應該代表著某種規則。
并且,在半個時辰之后,蕭戰找到第二塊令牌,手上出現第二個黑點的時候,這種規則氣息更加濃郁。
也就是說,找到的令牌越多,手上的黑點越多,的確會產生更大的變化。
明白這點之后,蕭戰也不再藏著掖著,頂著一張假的面容,不斷爭奪更多的令牌。
并且當出現一些需要耗費更多時間才能爭取到的令牌之時,蕭戰都會果斷放棄,利用節省出來的時間,去尋找更多的令牌。
如此,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蕭戰右臂上的黑點,已經足足有一百多個。
而蕭戰目前看到的一個人,手上的黑點數量和自己差不多。
所以,蕭戰還要繼續尋找令牌。
并且在尋找到這么多的令牌之后,蕭戰對令牌上的規則能量感應越來越強。
精神力散開之后,頓時能夠感應到哪個方向有其他令牌。
三個月過去。
蕭戰右臂上的黑點已經有整整兩百五十個。
并且周圍數十萬里范圍內,都沒有感應到其他的令牌存在。
這樣代表著,爭奪進入遺跡資格的環節,應該快要結束了。
想到這里,蕭戰立刻返回了遺跡所在地點。
這才發現,已經有不少人先一步回來了。
當然,回來的人少了很多。
他們有些,已經死在了爭奪令牌的戰斗當中。
還有一些沒回來的,應該還在繼續尋找令牌。
此時,遺跡入口沒有半點反應,就說明應該還有少量的令牌沒被找到。
蕭戰的目光掃過天譴宗其他人。
目前大概已經回來了九千人左右。
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下,黑點最多的,大概有一百五十多個。
最少的,只有兩三個。
而其他勢力的弟子,手上的黑點數量也是參差不齊。
因為蕭戰在自己手臂上布置了隔絕感應的陣法。
所以,當別人掃到蕭戰手臂上的黑點數量之后,會發現只有十個。
此時,天譴宗的帶隊長老林棟,精神力也在蕭戰身上。
發現蕭戰手臂上只有十個黑點之后,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還沒有和蕭戰說過一句話,卻能夠感覺到蕭戰和其他弟子之間的不同。
所以,蕭戰在他心中,算是比較看好的人。
可現在蕭戰的表現,卻遠遠低于他的預期。
在他的預想當中,蕭戰至少應該爭奪到八十塊以上的令牌。
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林棟微微皺眉,然后收回目光,繼續望向不遠處的那個巨大深坑。
接下來又是一天的等待。
可遺跡依舊沒有要打開的趨勢。
在場所有人都已經皺起了眉頭。
該回來的人,應該都已經回來,回不來的,應該也永遠回不來了。
按理說,資格爭奪已經結束,遺跡該打開才對。
一群高手再次圍攏,商議過后,覺得可能是需要所有令牌都被找到才行。
甚至說不定需要每一枚令牌都被找到才能夠打開遺跡。
這就讓人犯難了。
能找到的話,早就找到了。
林棟重新飛了回來,看向了正在盤膝修煉的李世清和袁素芳兩位太上長老。
然后他的目光掃過飛舟上所有的天譴宗弟子:
“你們重新出去,嘗試尋找沒被找到的令牌。”
此時,其他勢力的弟子,也都紛紛行動起來。
蕭戰閉眼感知一番,卻沒有感應到多余令牌的存在。
不過他還是閃身飛了出去。
幾天后。
蕭戰距離遺跡所在地已經足足有上千萬里。
他眉頭緊鎖。
如果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遺跡打開的話,自己可就錯過了進入遺跡的機會。
蕭戰下意識看向手上的所有黑點。
如果遺跡開啟,這些黑點應該會有所感應吧?
想到這里,蕭戰繼續往更遠的地方飛行。
與此同時,距離蕭戰大概不到一萬里的某處山洞之中。
一個胖乎乎的青年,正盤膝坐在山洞中,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一枚令牌,就被他扔在旁邊,仿佛是什么垃圾一樣。
這胖青年一邊喝酒,一邊吐槽:
“什么破令牌,拿到也沒用。”
說著,他還撿起令牌,狠狠往地上摔了下來。
與此同時,蕭戰忽然所有感應,正在快速朝著這個方向飛來。
距離越近,他對這塊令牌的感知能力就越強。
胖青年吃飽喝足,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剛準備翻個身,就聽到有腳步聲響起。
他瞬間變了臉色,整個人從地上坐起來。
緊跟著,一桿長槍就已經抵在他的眉心。
冷汗,瞬間從胖青年的額頭冒了出來。
他臉色慘白,渾身都在發顫。
眼神順著槍尖移動,最后落在了蕭戰臉上:
“這位師兄,你可千萬別沖動,咱們有話好好說,無冤無仇的,咱別引起誤會!”
蕭戰臉上沒什么表情,一抬手,地上的令牌就飛到了他的手里。
令牌剛入手,蕭戰就皺起了眉頭。
他搶奪了那么多令牌,每塊令牌入手之后,都會化作黑點印在自己手臂上。
可現在這塊令牌明顯不同,不僅沒有化作黑點,而且上面也沒有半點氣息。
單單是從外觀上面來看,也和其他的令牌不一樣。
蕭戰皺眉沉思。
胖青年咽了口吐沫,坐在地上朝后面退了半米,卻依舊不敢起身。
他盯著蕭戰,笑道:
“這位師兄,這令牌應該是壞了,我看別人拿到令牌,令牌都會化作黑點,唯獨這塊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結果還是塊壞的,所以,我肯定是進不了遺跡,這才提前走了。”
蕭戰目光平靜地看了眼這個胖青年。
顯然,他還不知道,就因為令牌沒湊齊,現在遺跡一直沒有打開。
而且,這令牌真是壞的?
如果這樣,豈不是說,遺跡永遠都無法打開了?
蕭戰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應該是有某種其他的原因。
這令牌應該有某種特殊性。
至于哪里特殊,蕭戰暫時也想不到。
他把黑龍槍收進體內的二級世界,還是決定先行返回遺跡所在地點。
路上,蕭戰再次取出這塊令牌。
反復觀看之后,蕭戰嘗試朝著里面輸入自己的能量,卻像是水滴入大海,完全沒有半點反應。
這不正常。
哪怕是一般的法寶,在承受了這么多的能量之后,也必然會炸開。
可這塊令牌卻沒有。
這再次說明,蕭戰手里的這塊令牌,并不普通。
等蕭戰回到遺跡所在地的時候,發現其他人差不多也都回來了。
而遺跡也始終沒有要打開的跡象。
包括林棟在內,各個勢力帶隊的負責人,此時都眉頭緊鎖,完全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這完全不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蕭戰只是看了眼,就收回心緒,意志力沉入體內的二級世界。
此時,在其中一顆荒蕪的星球上,蕭戰還在朝著那枚令牌當中源源不斷地注入能量。
他倒要看看這塊令牌的極限在哪里。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這塊令牌的制作材料,和其他令牌不一樣,并未很是高級。
因為黑龍槍已經傳來了無比興奮的震動。
甚至黑龍槍的器靈,都化作一條黑色的巨龍虛影,出現在了這顆荒蕪的星球上,似乎是想要吞噬掉這枚令牌。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一個多月。
在場強者,做出了大量的嘗試,卻依舊沒有找到開啟遺跡的辦法。
而要知道,這個遺跡,在某些不為人知的地方,還有其他的入口。
說不定,其他地方的人,已經先一步進入了遺跡。
要是進去太晚,里面的機緣,可就被別人拿走了。
然而實際上,在帝空遺跡的不同方位,還有超過一百多個入口。
每個入口處都聚集了大量的身影。
然而卻沒有一個地方的入口開啟。
暫時誰都沒能進入遺跡。
某一刻。
蕭戰體內的二級世界當中,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那塊原本毫無氣息的令牌,忽然爆發出驚天的壓迫感。
蕭戰體內二級世界當中,所有生靈都瑟瑟發抖。
蕭戰也愣住了。
而隨著這塊令牌不斷震顫,星空之中,仿佛有一雙巨大的眼睛,一眼就掃過了蕭戰體內的二級世界。
蕭戰心神大震。
這還是第一次有別人的意志,闖入自己體內的二級世界!
要知道,這可是蕭戰最大的秘密,外人不可能知曉。
即便是自己如今的兩位師尊,無名和盧丹,這兩位頂級強者,都沒有發現他二級世界的存在。
而隨著這塊令牌出現反應,帝空遺跡在不同地方的入口,也都出現了反應。
蕭戰朝著不遠處的深坑望去。
此時地面開始震顫,出現大量的裂縫,大地仿佛要崩塌一般。
所有人都立刻在各自勢力負責人的催促下,直接退到了幾十里外。
就見,地面果然開始塌陷。
地面也震動得越來越厲害。
緊跟著,就見一個巨大的祭壇,正在緩緩從地底升起。
這祭壇的直徑,超過萬丈,高度超過百丈,看起來無比宏偉古樸。
上面雕刻的符文和圖案,僅僅看了一眼,就讓人頭痛欲裂,整個人的意識都仿佛要被吞噬一般。
有一名散修耐不住性子,立刻就要沖向這個祭壇。
此時不用人說,誰都能猜到,這個祭壇,就是進入帝空遺跡的通道。
可就在這人距離祭壇還有數十丈距離的時候,他的身體,毫無預兆地炸成了一團血霧。
此時,祭壇上的無數符文開始閃爍。
一股龐大的恐怖的能量,瞬間席卷這片區域。
即便是在場的高手和強者,也都無比心慌。
祭壇上方的虛空一陣扭曲。
緊跟著電閃雷鳴,出現一道巨大的龍卷風。
一個漩渦,緊跟著在高空出現,透過漩渦,隱約能看到一片龐大無垠的地方。
帝空遺跡!
一時間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林棟回頭看了眼站在飛舟上的所有天譴宗弟子,目光下意識在蕭戰臉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