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客棧的客人都紛紛沖出了客棧。
小廝和掌柜更是怒不敢。
見蕭戰走出來,小二趕緊問道:
“公子沒事吧?”
蕭戰點點頭,喝了口酒,然后指了指半空中正在戰斗的兩人:“這倆人誰啊?”
小二趕緊壓低了聲音說道:
“客人,您可千萬別指!”
“那是侯家的家主,還有鄒家的家主!”
蕭戰又喝了口酒,“他們就這樣戰斗,也沒人管管?”
“誰敢管啊!”
掌柜的咬牙低聲說道:“公子你是不知道的,我們這城里,侯家和鄒家就是最強大的兩個勢力,我們這些開店的,每個月都要上供月錢。”
“侯家和鄒家都說要保護我們,我們要出兩份錢。”
“可最后是沒有其他人鬧事,可侯家家主和鄒家家主十天一大打,三天一小打,我們都習慣了。”
“他們誰都想把對方的家族趕出這城,然后自己一家獨大。”
蕭戰笑了笑,又喝了口酒。
此時,半空當中。
侯家家主侯良平,還有鄒家家主鄒悠悠也已經停下了動作。
鄒悠悠收起自己的寶劍,盯著侯良平冷冷開口:“你們侯家最好識趣一點,趕緊搬出這座城,否則,我鄒家不會放過你們!”
侯良平也收起自己的寶刀:“嘖嘖嘖,鄒悠悠,你嚇唬我呢,我怕你不成,我侯家怕你鄒家不成?大不了全面開戰,開戰!”
然而下一瞬,兩人都是轉身飛走了。
這一幕看得人啼笑皆非。
蕭戰喝了口酒,看向掌柜的,指了指面前垮塌大半的客棧。
掌柜的嘆了口氣,一揮手,客棧廢墟就全部被收進了他的儲物戒指。
緊跟著,又是一道白光閃過。
一座嶄新的客棧,重新出現在了原本廢墟的位置。
而周圍那些被損毀的商鋪,也都做出了同樣的操作。
蕭戰笑了笑。
這還挺熟練的。
蕭戰笑了笑,重新走進客棧。
與此同時,侯家。
侯良平笑著坐下。
而坐在他對面,赫然是鄒家的家主鄒悠悠。
“這樣下去感覺也不行啊,得想個辦法,讓城里這些商鋪增加保護費。”
鄒悠悠想了想,點頭說:“那就按照原來的計劃。”
“我鄒家出一半人,你們侯家出一半人,讓他們在城里鬧事,我們再讓那些商戶出錢,就說是用來剿匪。”
幾天后。
一伙匪徒在深夜闖入城中,搶了不少商鋪,還打殺了不少人。
一時間,城內人心惶惶。
果然,這些人選出了幾個代表。
蕭戰居住的客棧掌柜,就是代表之一。
他們約了鄒家家主鄒悠悠,還有侯家家主侯良平。
經過商議,每家商鋪以后每個月的保護費增加兩成。
而侯家和鄒家會派人對付那伙匪徒。
可是元丹交了之后,事情就沒有下文了。
直到又一個月過去,那伙匪徒又進了城,搶了不少商鋪。
有人找上鄒家和侯家。
結果兩家卻說,上個月的保護費是上個月的,這個月還要增加。
一時間,有些人已經回過神來,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過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老老實實交了元丹。
這已經相當于是在明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