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了,二哥,我和四弟這就去給你找解藥。”
二長老卻緊緊的抓住了三長老的手搖頭拒絕了,“不用了,這是鶴族最毒的鳩鶴,是沒有解藥的。”
離玄月見幾位長老哭的梨花帶雨的,一點沒有被感染到。
相反還覺得很吵。
這些事情要不是她一早就察覺到了。
說不定現在被毒死躺在那里的就會是她。
所以她不會有任何的心軟。
“既然你說這件事是你一手策劃的,那本皇便不去追究他們了。”
離玄月嚴肅地道:“不過長老一職,便要與他們無緣了。”
“從今天起族中長老一職將全權由本皇暫且派人下去處理。”
“日后若本皇找到合適的人或者是實力強的能人,便會直接交付與他們。”
一錘定音后,這件事基本上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
三長老和四長老等人此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沒過一會兒,便攙扶著二長老的身體走出了大殿。
“你們怎么還不走?”
離玄月坐在大殿上等了那么一會兒,見珺和幾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朝他們問出了聲。
“鳳皇不想和我們一起共度余生?”
說話的是曜光。
穿著一身素色衣袍的他面容上似乎還帶著一絲的幽怨。
尤其是他問出來的這句話,更是讓離玄月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們留在這里和本皇共度余生有什么關系?”
她反問道。
這里是她的議事大殿,是和眾人談論族中事務的地方。
他們現在卻在這里和她說共度余生這件事,會不會有點不太合適?
“鳳皇難道就不知道我們心里現在是怎么想的?”
朗華有些不死心的問。
他不信。
大家好歹相處了也有些時間了,他不信離玄月真的會這么心狠。
離玄月倒還是第一次見他們如此認真的模樣。
她揮了揮袖口,擺正身子道:“那本皇現在就坐在這里,聽聽你們心里都是怎么想的?”
就當她閑來沒事打發時間了。
要是幾位侍君知道她心里是這樣的想法,一定會被她給氣死。
“鳳皇,經過這么一段時間的思考,我們都決定了,以后都陪伴在你們的身邊。”
柊鶴面帶嚴肅地道。
“恩,本皇知道了。”
對于他們這樣的決定,離玄月沒有絲毫的感到意外,反而是一臉稀疏平常的事情。
“你們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要是沒有,她便要回書房看奏折了。
柊鶴與珺和幾人對視了一眼,見離玄月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繼續低頭開口道:
“鳳凰,接下來是關于侍寢一事,不知鳳皇心中可有其它的安排?”
“臣這幾日私下與珺侍君等人聚在一起商談了一下,大家每日一次,若鳳皇沒有意見,那我們就按照我們私下的這個結果來親自為鳳皇侍寢,不知鳳皇可有異議?”
離玄月:“……”
這都私下安排好了。
她就算是有異議,他們難道就真的會聽她的,取消這些所謂的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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