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他目瞪口呆的是,凌霄等四人面對那無形的空氣墻,卻絲毫也沒有滯澀的姿態,完全就是閑庭信步一般走到了第三排,而后坐了下來。
“這幾個家伙還真不簡單!看起來月華宗的核心弟子也沒那么廢物嘛。”
劉滄總是聽自己的師兄們說月華宗的弟子有多廢物,多沒用,可是今天一看,這好像也并非全然就是那種情況啊。
他不禁對以前聽到的那些議論,產生了某些懷疑。
凌霄等四人落座的時候,斗獸場中的一場戰斗已經結束了,令人唏噓的是,挑戰者被死囚一劍削去了腦袋。
這個死囚每贏一場,都會得到一些金錢獎勵,當戰勝的次數達到一百場的時候,就會獲得自由。
奴隸也是一樣。
當然那些妖獸、兇獸就倒霉了,除非是戰死,否則它們無論什么時候都得面對那些兇神惡煞的挑戰者。
看著這血腥的場面,作為武者,自然沒什么不適應的。
一個武者如果連鮮血和死亡都無法適應,那他也只能算是個廢物了。
看臺上,歡呼聲和咒罵聲交織成了一片。
沒有人在乎那個挑戰者的死活。
歡呼只是因為覺得刺激,覺得爽!
咒罵則是因為輸了錢,而非因為看到有人死了!
這就是斗獸啊,贏了不僅能得到靈石獎勵,更有可能突破桎梏!
所以很多武者選擇的對手,往往都不是那種有絕對把握可以戰勝的,因為那樣,就沒有鍛煉的意義了,可是這樣一來,死亡的幾率也就更大了。
“凌師兄,你剛剛問那個劉滄關于斗獸的事兒,你是想要挑戰吧?”
坐下之后,冷浩好奇地問道。
“對!”
凌霄的確有這樣的想法。
“那你是打算挑戰兇獸呢,還是挑戰死囚或者奴隸?”冷浩又問道。
“死囚!”
凌霄的回答非常明確,也非常干脆。
“理由呢?”
冷浩有些不解地問道。
“首先我肯定不會選擇奴隸,奴隸原本就命運悲慘,我并非善人,但也斷然不會對這種可憐人下手;
其次,我也不會選擇獸類,因為雖然同境界的兇獸在通常情況下會強于武者,但像這種生死挑戰,人類往往能爆發出比平常更恐怖的實力,選擇人類,才更能磨練戰技,至于兇獸,雖然有智慧,但畢竟還是太蠢了些;
最后一點,死囚不同于奴隸,死囚都是因為犯了該死之罪而被放到這里的,雖然同樣可憐,但卻基本該死,殺了我也不會覺得有什么愧疚的。”
凌霄盡管不至于悲天憫人,學人去做圣母,可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盡量少去傷害無辜可憐的人,這也是他作為人的底線。
他是個武者,但首先是一個人!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居然會有人把奴隸當人看,那些東西,跟畜生,跟野獸沒什么區別,殺了也就殺了,真是無聊!”
凌霄的話剛剛說完,忽然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武者便大笑嘲諷了起來,他旁邊的那些人,也是連連點頭。
凌霄等人扭頭看去,發現這些人身上都穿著劍王宗的服裝。
而且從那些服裝特點來看,一共六個人之中,三個是內門弟子,另外三個則是核心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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