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編造的假名“宋娣”來源,本意是寄托想法,想早點見到小叔子韓東,想親眼見一見那個和自己心愛之人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哦。”韓東還給當真了,男人太好騙了。
宋顏仔細地打量韓東的容顏,鼓起勇氣道:“恩,恩人,你能把墨鏡取下來嗎?我想看看你長什么樣子?”
“不取下來了,我眼睛太好看了,我怕我一旦取下來,就會成為九千萬少女的夢。”韓東找了個油頭,瞎忽悠。
“呵呵!”宋顏嬌笑起來,她可不信韓東的,她問道:“恩人,像您這種蓋世高人,絕不是默默無聞之輩吧?”
“那肯定的!方圓幾個城市,我敢說我是老大,無人敢惹!”韓東不是開玩笑,他是中都王,什么江州,青州,南州,基本是中都的勢力范圍。
沒有一個能打的,聽見他的名字都得認慫。
宋顏有些不信,但也有些相信,因為對方是個大強者。
只不過,按理來說這種不世出的人物,應該很出名才對,自己怎么沒有聽說過江州有位霸主叫“郝南仁”呢?
但她覺得這個恩人,思維很跳躍,好像很特別。
“嚶......”
韓東為了方便抽煙,把她豎著扛在了肩上,一只手緊緊摟住她的屁股。
她咬住唇,呼吸著對方的男兒氣息,羞澀難當,嚶嚀出聲。
她只是韓老五未婚妻,不是寡婦,但她又覺得自己是個寡婦,因為她常年對外說,她是韓老五的妻子。
她忽然覺得有些對不住五哥,甚至不好意思去中都見賢弟了......
但話又說回來,韓老五死去了多年。
她和韓老五認識的時候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根本不懂什么是愛情,韓老五對她很好,那種好,很大幾率是友情,不是什么愛情。
韓老五突然死去后,她一直念著念著,可能就成了癔癥,真的把自己當成韓老五女人了。
其實壓根不是,特別她在看到韓東的照片后,看到那張和韓老五一模一樣的臉,她突然不是那么想韓老五了,覺得當年碰到的就是個平易近人的大哥哥。
要不然這次她父親為她舉辦比武招親,她也不會同意。
她父親告訴她,總歸要成個家,哪怕遇不到良人,將就著過這一生,也要給世襲制的蒼山劍派留下一個傳承。
蒼山劍派作為傳承幾百年的武林門派,是真有金山銀山要繼承啊!
江州恐怖屋,地下基地。
屈臣坐在上座盤腿療傷,氣息萎靡不振。
尹子文姍姍來遲,低下頭,愧疚萬分道:“師父,我失敗了.....”
吱吱!
屈臣攥緊拳頭,睜開雙目,面色鐵青道:“他到底是誰?我們的情報里,從來沒有關于這個人的信息!”
尹子文看向師父,猶豫著道:“師父,我懷疑對方是煉氣士。”
屈臣猛地睜大眼睛,怒聲斥責道:“胡說八道,對方昨晚是以強大的武道內力作為支撐施展的拳法,怎么可能是煉氣士?”
尹子文感受到了師父傳來的威壓,顫抖著身子道:“師父,對方一把匕首,帶著火,把我帶去的傀儡全殺了,不是煉氣士,怎么會施展出這種神通?”
“仙武同修,難道真有這種人?”屈臣聞,不敢置信,低聲嘀咕,尹子文是他的弟子,絕不會騙他,難道煉氣士也盯上自己這些人了?
尹子文試探性地問道:“師父,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屈臣沉默著,片刻后怒道:“查,立刻去查他的來歷!另外,再次確認韓東是否在中都!王告訴我,計劃要提前了,決不能讓韓東來江州搗亂!”
“是!”尹子文點頭,如蒙大赦般地掉頭退了下去。
尹子文走后,屈臣搭在寶座扶手上的雙手顫抖不已,低語道:“這個關頭,決不允許任何人來搗亂,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此刻。
韓東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他大爺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直接在游樂場對面的酒店住下了,包了一個豪華大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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