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褲衩都被鮮血染紅了。
宋顏遮住了關鍵部位,俏臉通紅道:“你,你扯我褲子干嘛?你怎么這么下流,你到底是要為我治病,還是要占我便宜?”
韓東一愣,取出自己隨身帶的針線,沒好氣道:“我占你便宜?
你沒搞錯吧?你用腦子想想,我真的是在救你。
以你的功力,蝎子毒進入五臟六腑很緩慢,但不把大腿上的毒吸出來,等毒徹底進入五臟六腑,你死路一條了!
至于有些已經進入五臟的毒,沒多少,不礙事,等你狀態平穩后,用自身功力祛除就行了。
一會我還要縫針,我不把褲子扯下來,我怎么給你縫針?
大腿上少了塊肉,不縫就能好啊?
再說了,什么樣的絕色我沒領略過,用得著占你便宜么?”
這最后一句話,他是嘀咕著說出來的。
他說的都是真的。
家里一大堆美女,他不屑于占便宜。
再者說,他是個大夫,醫生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說話間,他的手在傷口周圍按了一圈,用特殊的手法封住那些細小的神經,還好沒傷到大動脈,要不然就難搞了。
其后,他把斷刃拔出來,鮮血蹭蹭往外冒。
待到血不再大把流,僅僅開始從肉里滲出血水后。
只見他把頭伸出去,一咬牙,竄進宋顏的跟前,雙只手抬起宋顏的腳,嘴唇貼住傷口,吸溜起來。
這個動作,要有多曖昧有多曖昧,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人干啥了。
噗!噗!噗!
大口大口的黑血被韓東吸出來吐在地上。
“別這樣,別......”宋顏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韓老五都沒有這樣過。
她害羞的同時,有罪惡感,以及羞恥。
對,就是羞恥。
好羞恥啊!
要不是為了幫心愛之人報仇,她寧愿死也不會讓其他男人碰自己的身子。
還用嘴巴.......
疼痛傳來,她攥緊粉拳,咬牙堅持,本能地掙扎,傷口被吸溜的同時,精氣神仿佛都被吸走了,真的太疼了。
哪怕剛才韓東用了特殊的醫道手法,給她點了穴,讓傷口部位變麻,減輕宋顏的疼痛,但依舊很疼。
慢慢的,她不僅咬牙,還伸出手來,緊緊扯住韓東的頭發,把臉側過去,腦袋輕仰,一口氣上不來嘴巴微張,雙眸微閉,臉上各種表情都有。
要死了。
好疼。
被一個女人抓住頭發,韓東很憋屈。
雖然老九,老七他們都抓過自己頭發,可是沒哪個是像這樣的。
沒辦法,韓東只能忍著了。
只要對方不大喊大叫把那些人引來,無所謂了。
少許后,他開始細心地給宋顏縫針,手法很老練,一共縫了七針。
再之后,韓東直接撕下了大部分襯衫成布條,為她小心翼翼地包扎起來。
看著眼前盡心盡責為自己包扎的男人,宋顏眼睛一花,她好像看到了死去多年的摯愛韓家老五。
可惜,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連手都沒有握過。
此刻,她眼角的淚就流了下來,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韓東的腦門,濕潤的嘴唇也微動,輕輕地說道:“好多年沒看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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