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太讓我失望了,明明是你不識時務,你給我等著!”余歡喜怒火沖天,氣得直跺腳,轉身離開。
他沒想到,別人不支持他也就算了,連余才也都怕了。
他剛才被韓東當成豬狗一般對待,這口氣他忍不下啊!
“哼,三老太爺膽量未免太小了,老家主還在隱世宗門呢!我們有什么好怕的?”有人跟著余歡喜離開,嘴角帶著不屑的笑意。
轉眼間,接近七百人和余歡喜一起走。
他們并沒有怕,余家有人在隱世宗門,再者說白水清的身后也還有一尊超越武道巔峰之上的大強者。
韓東今天欺人太甚,為了家族的榮譽和利益。
他們選擇與余歡喜一起,和韓東死扛到底。
余家內部此刻已經出現了分歧,小部分人的想法和余才一樣,他們懼怕韓東的威勢,覺得和白水清的聯盟得不償失。
韓東太恐怖了,繼續和韓東作對,只能讓家族陷入更大的危機當中。
中都城隍廟的地宮。
此地離老租界直線距離只有兩公里遠。
白水清一行人從老租界偽裝成平民撤離后來到這里。
此刻,白水清來回踱步。
他想要知道韓東是否被卜丁和刀見笑所殺,也想要知道武奎洋怎么樣了。
要不是武奎洋突然失去了聯系,他也不會離開老租界,他會直面韓東。
現在他更怕的是武奎洋遇到了韓東的人出事,連帶卜丁和刀見笑也是。
“大哥,我們找到了武奎洋的尸體,并且卜丁和刀見笑全死了,監控從一開始就壞,附近沒有人觀戰,不知道是誰所為。但三人的死狀都十分慘烈。”
收到消息的白水潭快步進門來到白水清身邊,心有余悸地說道。
白水清聞面色慘白,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吃驚道:“武奎洋死了.......”
武奎洋是劉蓮的關門弟子,年紀輕輕就是武道巔峰的高手。
劉蓮去外面捉人,武奎洋跟在自己身邊。
武奎洋是武道天才,劉蓮的得意門生,如今武奎洋死了,他該如何向劉蓮交差?
不對.......
白水清質問道:“你說卜丁和刀見笑也死了,怎么可能?韓東呢,韓東死沒死?”
“大哥,韓東沒死。”白水潭搖頭,他也沒想到三個大高手全部死了,一個也沒活著,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韓東沒死...韓東怎么會沒死......那是誰殺的他們,難道韓東手底下有高手,或者說就是韓東.....”白水清眼中滿是驚恐之色,他何等精明,很快事情就被他猜出了大概。
他想,如果韓東手底下能有連續斬三個武道巔峰的高手,韓東的勢力,又不可同日而語了。
要是韓東本人出手的話,那么韓東的實力又該達到了什么地步?
但不管高手是韓東還是韓東身后有人,現如今真要殺韓東,恐怕只有劉蓮前輩出手才能應對。
白水潭咬了咬牙,道:“大哥,卜丁和刀見笑的身后事我們好善后,但是劉蓮前輩那邊怎么辦,我們現在連殺死武奎洋的是誰都不知道?”
“就說韓東殺的!”白水清不容置疑地說道。
“好!”白水潭點頭,現下只有禍水東引了,要不然白家肯定會被劉蓮怪罪。
到時候就說韓東特意找上門來殺的,劉蓮也沒什么話說,只會對韓東出手。
“家主,二爺!”忽然,一個手下沖進門來,抱拳道:“韓東去了余家,然后又走了,毫發無損。”
“什么......”白水清和白水潭大驚。
兄弟二人相視一眼,暗自狐疑,韓東去了余家,好端端地活著出來了?
到底什么情況?
難不成余家反水,把韓東放跑了?
白水清沉聲道:“老二,余家老家主是隱世宗門的人,哪怕我們殺了韓東這條線也不能斷,必須和余家交好。你親自去一趟余家,找到余歡喜,打探一下情況,現在就去。”
“是!”白水潭點頭,麻溜地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韓東剛回到圣醫門就收到了余才派人傳遞來消息,余家內部出現了分歧,余歡喜還是要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