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神醫來了,快讓開!”
“.......”
圍觀的患者和家屬還有患者的手下齊齊讓開了一條道。
古城沙急迫地道:“韓師,快看看,對方失血太多,斷了好多經脈,快死了。”
“好。”韓東進入人群中。
只見桌子上倒趴著一個人,頭發虛白,大概六十來歲的樣子,肩膀連同背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深刻見血肉,無論怎么止血都止不住,患者已經暈死了過去。
在他兩邊,還有四五個真氣波動極強的古武者,二十歲到三十歲不等,全是一等一的好手,嘴里還呼喊著,“求神醫救救我師父!”之類的話。
咔!咔!
“老古,紗布!”韓東丟掉雪茄,飛速點在對方的血海穴上止血,隨即急忙喊道。
“來了。”古城沙遞過來干凈消過毒已經折疊好的紗布。
韓東拿著紗布緊緊按壓在患者出血部位,減少出血。
這個過程需要考驗大夫的經驗了,必須要持續按壓,還要力度適中,不能時按時松,以期望初步止住或減緩出血速度。
古城沙之所以不敢動手,正是因為他這一步做不到。
待得十幾分鐘后,患者不再大出血,韓東又讓古城沙拿來醫用木板,還有繩索對患者進行捆綁固定,減少受傷骨頭斷端的移動,防止其進一步損傷血管和經脈。
“韓師,接下來怎么辦?”古城沙看向了韓東詢問。
韓東拿出一支雪茄點燃,深吸一口道:“還早呢,抬上樓我要施針修復對方的經脈,你準備點消炎和生肌的藥,其他人就不要跟著了。”
“是!”古城沙點頭,準備叫上兩個徒弟把患者抬上樓。
“不行!”旁邊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眾人掉頭看去,發現說話的正是剛才守在患者身邊的人,圓臉,塌鼻子,虎背熊腰,三十歲出頭的一個青年男子。
對方身體泛起濃濃的真氣波動,絕不是凡夫俗子。
此人名叫丁浩然,武林門派蒼山劍派第三代弟子,剛才那個患者,正是他的師父,牛道人。
丁浩然站出來道:“韓東,你不能把我師父帶走,你不準我們上去,萬一我師父有點閃失,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你師父?來頭很大嗎?”韓東嘴角上揚,笑呵呵問道。
“實話告訴你,我們是蒼山劍派的弟子,因為前來中都路途中被仇敵偷襲,我師父才會身受重傷。而我師父,正是大名鼎鼎的鐵手狂徒牛道人,你說來頭大不大?”丁浩然瞇著眼睛道。
“牛道人,蒼山劍派的二把手,他怎么會來中都?”
“他的師兄可是武林盟主啊,誰膽子這么大,敢對武林盟主的師弟下手?”
“這個就不清楚了,江湖中人,多有沖突廝殺!只是沒想到對方來頭這么大,怪不得一個小弟子都敢對韓神醫耀武揚威!”
“.......”
圍觀的患者家屬中不乏有古武者,聽到蒼山劍派的大名后,頓時議論紛紛。
丁浩然也沒想到自己門派的威名在世俗中如此如雷貫耳,他和幾個師弟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韓東,是不是怕了?怕了就讓我們和師父上樓,我們要和師父在一起,你這幾天好吃好喝的伺候吧。”丁浩然篤定吃定韓東了,陰森地笑著說道。
“行啊,你們牛逼!”韓東撇了撇嘴,內心的火氣十分大,沉著臉道:“老子不治了?不治了總行了吧?趕緊給老子抬走,別死在我醫館,晦氣!”他忍無可忍,直接揮手趕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