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爺,東瀛一刀流派的川崎公司不準備讓技術給我們,他們說這是叛國行為,目前韓小姐已經被他們控制起來了!”殲五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可惡,這群該死的小鬼子!”韓東緊緊攥緊拳頭,聲音中散發怒意。
他就說怎么打不通惋惜的電話,原來是那群小鬼子已經把她控制住了。
簡直可惡,可惡啊!
這樣一來,毒液的量產怎么辦?
殺千刀的小鬼子,要他小命!
韓東咬牙切齒,準備明天坐飛機去東瀛砍人,又聽殲五說道:“十爺,你不要太擔心,韓小姐再怎么樣也是一刀流派明面上的社長,他們不能對她怎樣。至于量產毒液的技術,我師妹已經搞到手了。”
“什么情況?”韓東一怔,連忙追問。
殲五解釋道:“韓小姐通過手段搞到了技術,我留下來暗中保護韓小姐。師妹目前已經帶著技術潛回大夏,正在東瀛到達大夏的班次中,兩個小時后會落地。但我想,我師妹已經被盯上了,一刀流派決不允許這個技術外流。十爺,請您立刻前去接應,要是存技術的u盤被帶走,我們便功虧一簣了!”
“我知道了。”韓東臉上露出喜色,掛斷了電話。
他回頭,看了看傾城,發現傾城依舊沉浸在睡眠之中,便為她蓋好了被子,輕輕地下了床,穿好衣服,離開房間。
走出房間來到陽臺上后,他手心一招,一把神劍懸浮在他跟前,他一腳踩在上面,化為一道流光便消失在了別墅里。
兩個小時后,東瀛直通中都的航班落地。
殲三十從飛機梯子上走下來,左右環顧,靈覺釋放出去,時刻保持警惕。
她來到公用電話點,撥打圣醫門袁洪的電話,可無論她怎么打,皆是打不出去。
仔細一看,發現電話已經壞了。
又來到另外一個公用電話點,同樣處于維修狀態,看來東瀛人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切。
無奈之下,殲三十準備借手機打電話,可她剛向一個路人問出口,便被殺意鎖定。
旁邊是巡邏的警察,她想要找警察求救,可她已經被殺意鎖定,仿佛只要她有任何異動,頃刻間便會被集火斬殺!
該死!
殲三十咬了咬牙,攥緊了拳頭,向著出口走去。
“師傅,去圣醫門醫館!”她找到一輛出租車。
熊猛常駐醫館,熊猛武力值滔天,只要進入醫館的范圍內,她便安全了。
至于十爺,她現在暫時聯系不到,她覺得只要自己在人流聚集區,哪怕東瀛人膽大包天也不敢動手。
“北順城,古玩街,市中心,哪個醫館?”司機師傅是個四十來歲的男子,抬頭問道。
“市中心。”殲三十開口。
“好!”司機點了點頭,讓她上車,之后一腳踩在了油門上。
離開飛機場后,殲三十的神色越來越怪,她伸手,本能地握緊了懷里的匕首,故作詫異道:“師傅,這好像不是去醫館的路吧?”
“我抄的是近道,節省顧客時間啊!”司機笑了笑說道。
“路邊停車,快!”殲三十猛地拔出匕首,搭在司機的脖子上,語冰冷。
就在剛剛,司機一個掉頭竟然把她帶進了一個偏僻小道,來到一片種滿青菜的菜園,現下四下無人,她很擔心自己的安全。
“好,好,別動手,有話好好說,我停車。”司機心臟顫抖,連忙把車停下。
殲三十丟給司機一張百元大鈔打開車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