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田中暗星一行人看到韓惋惜,高興得不得了,驚呼起來。
大小姐在此,韓東應該不會對他們動手吧?
山本喬木一行人沒給什么好臉色,要不是顧忌韓東的武力值,他們已經動手,為社長報仇。
韓東拍了拍熊猛的肩膀,二人走在沙發上坐著抽雪茄,現在的舞臺交給韓惋惜。
韓惋惜環顧一圈,東瀛語鏗鏘有力:“我父為一己之私,濫用社長之權,罔顧祖宗遺訓,致使一刀流派聲譽蒙羞,實力衰弱,實乃罪大惡極、無能敗德。
現如今他已死,按祖制,我,作為他之后人,我當仁不讓,接任社長之位,誓要帶領一刀流派重振雄風,恢復昔日榮光。我非為一己之私,實乃為正義所驅,為一刀派之未來所迫,爾等可有異議?”
“我不同意,社長尸骨未寒,而且社長還是因為韓東而死,你現在卻和仇人在一起,還想當我們社長,怎么可能!”
“對!”
“我同意庫子小姐當社長,可這是在大夏,要不要回去開個大會?”
“開什么大會,一刀流派大部分武派精銳都在此,庫子小姐現在就可以成為我們社長。”
“.......”
話語一落,辦公室內猶如炸開了鍋,反對和贊同聲四起。
熊猛咂咂嘴道:“十爺,他們說的什么鳥語?”
“你比我有文化你都不懂,我懂個球。”韓東撇撇嘴,白了他一眼。
“我不同意!”
山本喬木站了出來,震聲道:“梅川庫子,你吃里扒外,伙同外人殺死你父親,現在還要自立為社長,我堅決不同意!”
“對,我們不同意.......”他身后的人齊齊站了出來出聲反對。
田中暗星沉聲道:“我們同意,庫子小姐德才兼備,大勢所趨,我們愿意奉其為社長!至于老社長,不分青紅皂白害我們死了那么多人,按照祖宗規矩,他該罰,不過人已經死了,那算了!”
“哼!”
山本冷哼道:“秋田前輩本就為韓東所殺,梅川庫子又和韓東走在了一起,韓東還伙同梅川庫子殺了社長,你們現在幫助我們的仇人,你們的心不會痛嗎?”
“這.......”眾人聽到了這話,紛紛探頭看了韓東一眼,又看向韓惋惜,欲又止。
佐藤太郎也說道:“庫子小姐,事情起因終究是秋田前輩的死,雖然有人看到了他是被另外一個人劫走,但是韓東卻穿了他的衣服,這件事不給我們一個交待,門人怕是不服啊!”
聽到這話,韓惋惜看向了韓東,咬唇道:“阿東,你把那天怎么穿秋田前輩衣服出現在天海公園的事給他們說一下!”
“好!”
韓東抖了抖煙灰,站起來說道:“你們的秋田前輩是被神秘勢力的頭頭帶到了山洞內殺害,我追殺神秘勢力進入了里面,但我為殺那些人,施展了武功,導致衣服沒了,所以才撿了你們前輩的衣服來穿。”
“哼!空口無憑的,誰信你?”山本喬木用蹩腳的普通話質疑道。
聞,韓東只能無奈地笑了笑道:“我看辦公室內也沒外人,除了我家惋惜更沒女人。行,那我證明一下我自己。”
他把手機和錢包以及雪茄盒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正當眾人以為他要干嘛的時候,只見韓東渾身一震。
剎那間,他通體發紅,身上更是冒出了熊熊的火焰燃燒,一身衣服褲子,全部燃燒殆盡,整個人已經化為了火人,辦公室內的溫度驟升,把大家熱得汗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