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地懇求道。
他們很怕那些人是進去救韓東出去的,更怕韓東出來后找上他們的麻煩,他們現在是既怕韓東,又想讓韓東死。
賀成才嘴角上揚,不屑一笑道:“諸位放心,我想肯定是藍隊長已經讓韓東招了。畢竟這種事太大,藍隊長又立了大功,肯定要來一些大人物確認。哪怕有方成規給韓東撐腰,鐵證如山面前,別說一個小小的韓神醫,哪怕是武道盟江雨菲犯下這種事,都要死!”
“賀少都如此說,那我們就放心了.......”
“哈哈哈,韓東這次必死無疑!”
“今天老朽要邀請各位痛飲三杯!”
“......”
賀成才幾句話就打消了他們的疑慮,這些人臉上的擔憂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狂喜。
不遠處,姚婀娜站在了草叢里,一人多高的深草遮擋了她俏臉的容顏。
“奇怪!”她緊盯軍營方向,愣愣出神。
方才方成規打電話給他,韓東沒事了,于是她連忙趕了過來。
她沒看到韓東從里面出來,反而發現一些鎮北軍的大佬進入了軍營。
反觀中都市府方成規,像個小弟似的跟在了后面。
到底什么個情況?
她絞盡腦汁都想不通。
要是再過會韓東不出來,她只好打電話向她爺爺求救了。
與此同時,審訊室外面的操場上。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大門口邊上浩浩蕩蕩地走來一群人,這些人都是軍人,一行一動間虎虎生風,十有九個身披將裝,肩扛將星,代表軍中的不世出人物。
連方成規只能站在最后面當跟班,可想而知藍懷生的身份在這些人眼里,狗屁不是。
特別是為首那人,四十多歲年紀,走路帶風,威風凌冽。
“陳霸天,鎮北軍先鋒,他居然來咱們這個小地方了。”
“我的天,我沒看錯吧?他可是我的偶像,傳聞他曾孤身一人深入敵營,斬殺敵方數個大將帶傷回歸,偏偏敵方還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
看見這些人的剎那,守衛軍隊伍里傳來議論紛紛聲。
很顯然,來者便是以陳霸天為首的鎮北軍。
陳霸天雖然性子急躁,可其英勇無比,敢為人先,在整個大夏,他都是不少年輕士兵的偶像。
看到陳霸天走來,眾人連忙讓路。
“陳,陳長官.......”藍懷生看見陳霸天要殺他的眼神,雙腿發軟,上下嘴唇顫抖著合不攏。
砰!
陳霸天一腳把他踢飛砸在十幾米開外的地上,罵罵咧咧道:“吃里扒外的狗東西,簡直丟軍人的臉!給我抓起來,嚴加審訊,那個唆使他欺負韓神醫的人,一定要給我找出來,堅決不能放過!”
“是!”
他身后的年輕軍官連連點頭,上前架著藍懷生的胳膊,腳踢向藍懷生的膝蓋,藍懷生的腿當場斷了,發出慘叫。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命啊陳長官,饒命啊韓長官.......”藍懷生淚流滿面,悔不當初,早知道韓東的后臺這么大,打死他他也不敢招惹韓東啊!
可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韓東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讓堂堂鎮北軍先鋒親自出馬保
對方小小年紀,也不像有過軍功的樣子啊,再說了,要是有軍功在身,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想不通,他一點也想不通。
“敬禮!”陳霸天踢了一個正步,面向韓東,深深敬了一禮。
伴隨他發起了手勢,他帶來的人除了方成規外,所有人全部給韓東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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