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爺的!
韓東站在窗戶往外看,他豈能讓那兩個畜生活命。
待得對方開了兩百來米,韓東雙眸紫瞳閃爍,右手食指和無名指并攏,一道劍光從他體內飛出疾馳而去。
青年和司機正在車上閑聊。
嗤的一聲,神劍從他們肋骨內筆直傳過去,伴隨“轟隆”一聲巨響,大巴車墜入了旁邊的池塘里,越陷越深,引起了很多村民的圍觀。
劍光回到體內,韓東扯下口罩,點燃了一支雪茄,吞云吐霧。
人渣,該死!
韓東剛抽完煙,刀疤臉就來叫吃飯。
他跟隨那些小孩一起出去,刀疤臉把他們帶到了陽臺上,那里安了幾個大鍋,李老板的打手和他單開一個小灶,員工另外一鍋。
大鍋飯,沒什么營養。
韓東猜對了,不是黑廠,但也差不多。
黑廠是正大光明的黑,此廠是光明正大的黑,八百塊錢一個月,還不夠給李老板他爹買墓地。
李老板和他手下吃得有魚有肉,刀疤臉也在其中。
反觀自己這些人吃的,他大爺的水煮白菜,水煮土豆,米飯隔夜了吧,都帶點酸甜了。
老子才不吃!
而且老子的口罩不能揭下來,要是被人認出來就麻煩了。
他想到這里,裝模作樣的端著碗走在一邊,搜索少女的身影,那少女也吃不下去,
這么牛逼的人,也不可能是來吃苦的,她到底來干嘛的?
韓東暗自想著,端著碗找到了一個在角落里吃飯很香的青年。
這青年個頭不高,圓頭,精瘦,屬于服裝廠里少有的成年人。
“兄弟,認識一下,我叫吳磊,剛來的。”韓東端著碗湊近說道。
“甘十九。”甘十九輕描淡寫地答道。
韓東眼珠子一轉,繼續問道:“來了多久了,活怎么樣?”
“一個月,活也就那樣,沒有我當兵苦。”甘十九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哦,你還當過兵啊,上過戰場沒?”韓東來了興趣,追問。
“沒有,我是后勤兵,養豬的。”甘十九臉上出現一絲得意,這是他人生中最光榮的時刻了。
“哦。”
韓東瞬間喪失了興趣。
養豬的兵只會養豬,各方面都比不上真刀真槍準備上戰場的兵,不過對方既然分去了后勤,也沒辦法。
眼看著甘十九把碗里的水煮白菜一顆不剩地刨在嘴里,韓東忍不住道:“我聽李老板說,咱們都是他買來的。八百一個月,又像牛馬一樣工作,實在沒什么搞頭,你想沒想過逃?或者說,你們為啥不報警?”
甘十九聞,臉上出現一絲異色,隨即笑著看向韓東道:“報警了,李老板是古武者,我們歸古武者管理局管。但他們說了,打了人再報警。怎么,你想逃?”
“有這個想法。”韓東點了點頭,暗罵古武管理局都是酒囊飯袋。
他走之前,一定會代表人民消滅邪惡,雖然壞蛋太多了,殺幾個也殺不完,但滅了這個無良老板,倒也算是積德行善。
“兄弟,祝你好運!”甘十九意味深長地一笑,轉身去水池洗著碗,然后離開了陽臺。
“他說的那句話什么意思?”韓東有些懵。
不等他多想,甘十九從房間里走出來,在李老板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句,李老板抬頭看了過來,目光定格在他的臉上,露出狠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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