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是因為她這柔弱的性格,自小便遭受白眼和欺負,同學們叫她小綿羊,有煩心事就欺負她為樂,有什么事都讓她去做,甚至還讓她交出零花錢.......
每天放學,她都是最晚的一個,回到家她不敢把學校的事告訴家里人,于是爸媽還會找她麻煩,以為她不學好,免不了棍棒教育。
長大后,她更自卑了。
她沒有朋友,甚至在大街上遇到那些童年的朋友,還要被欺負,其實她的經歷,是很可悲的,無論六歲還是十三歲,或者是十八歲到二十三歲,都是一副悲慘的經歷。
作為陳家大小姐,她一直被欺負到大,如果不是長大后有家族族老暗中保護,說不定現在.......
有句話她沒說,她從小到大都感覺不快樂,可是和韓東一起在醫館,她真的很開心。
每天聽從韓東的吩咐,抓藥、熬藥,她感覺好幸福,從來沒有這么幸福啊,生活也從來沒這么甜蜜。
假如韓東突然消失在她身邊,她不知道怎么辦,好像每天的堅持,都是為了看到韓東。
韓東聽完后,臉色有些復雜,這個女孩,到底受了多少苦?
表面是陳家大小姐,可自小過得日子,還不如豬狗。
他突然緊緊地從陳晨身后抱住她,脫口出聲道:“要不,你做我媳婦,我給你一個家,天天寵著你,誰敢欺負你,我弄死誰?”
他的聲音很輕柔,但卻無比霸氣。
“啊...我我我,我們快回去,天快黑了,我去提給你買的東西,你走的時候要記得帶走。”陳晨嬌軀一震,手足無措,她趕緊掉頭提著大包小包埋頭就跑。
她不知道該用什么語來形容心情,總之很開心,很開心。
她笑了,笑得很溫柔,又好像有些魯莽。
雖然提著很多東西,可卻像是個孩子似的,高興得手舞足蹈卻不自知。
韓東還以為自己說錯了,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大耳巴子,喃喃道:“老子真是畜生,人家把我當朋友才說這么多,我卻要人家當女人,靠!可是,陳晨真的很好啊,好想把她娶回家當媳婦。臥槽,老九...我特么有婦之夫啊,我在說啥呢?”
反思過后,韓東急忙跟上去。
他準備去為陳晨提包,又淪陷了。
他在后面看得呆了。
這是怎樣的一個仙女?
他發誓,他絕對沒有不忠于老九的心思。
.......
韓東要來陳家,陳路得到消息立刻從中都大學溜了出來。
他根本不是學習的料,能進這個本科院校還是家人花錢捐出來的名額。
“我姐和韓東來了沒有?”陳路站在院里,來回踱步地催促。
“少主,我剛打電話去問了,馬上就到了,你別急啊。”管家無奈說道。
他這個小少主好像特別在意韓東,知道韓東要來還立刻從學校趕回來,一個小時都問了七八遍了。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啊!”陳路雙手插在腰上,十分得意的樣子。
管家不解,詢問道:“少主,你這是要干嘛?”
“哼,韓東那個王八蛋欺負我姐了,我姐前幾天回來一直說韓東是個王八蛋,我要不為我姐報仇,我就不姓陳!”陳路豪氣干云,攥緊了拳頭,大有一不合就開干的氣勢。
“少主,管家,小姐和韓神醫來了,馬上進院子了。”
正在這時,門童跑進來喊了一聲。
聽到這聲音,陳路身子一震,臉上的殺氣消失,又變成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趕緊帶人迎了過去。
院子外,韓東和陳晨從出租車上下車。
韓東看著陳晨手上大包小包,脖子上都掛著幾包,嘆息道:“陳大小姐,要不讓我提著吧,你一個弱女子幫我個大男人提東西,我于心不忍呀!”
“怎么,你小瞧我?”陳晨累得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地嘟著小嘴兒問道。
“不是小瞧你,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一個乖乖女,能有什么力氣。”韓東都沒辦法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欺負小姑娘呢,一路上他要搭把手陳晨都不干,他特別不好意思。
陳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柔聲道:“沒事的,反正都到我家了,我得讓他們看看,我也有力氣咧。”
“姐,你干嘛?”
陳路從院里走出來看到陳晨這一身裝扮徹底懵了。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姐姐哪受過這份罪?
他立即沖了過來,趕緊讓下人幫忙從姐姐身上接過包裹帶回去。
“小路,你怎么來了,你不是上學嗎?”陳晨卸下了大包小包,全身輕松的她大口喘息。
“我怕你被欺負呀!”
陳路氣不打一處來,怒而對韓東說道:“韓東,你還要不要臉,你和我姐一塊來的,你怎么讓我姐干苦力活,你還尊不尊重婦女,有沒有公德心?”
“啊?你煞筆吧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幫你姐提東西了?再胡說我揍你信不信?你個小傻逼!”韓東炸毛了,他聽到這狗東西的話就來氣,頓時跳腳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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