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在門外細聽。
看樣子,自己的便宜丈母娘回來了。
哐當一聲,韓東推門走了進去。
客廳里有三個人,除了秦傾城外,還有一臉無奈的秦百海,以及一位雙手抱在懷里,面色刻薄的五十來歲貴婦人。
彭麗芳,秦百海的老婆,秦傾城的母親。
看到韓東走進來,三人的目光瞬間凝聚在他臉上。
特別是彭麗芳,目眥欲裂地盯著韓東。
“哎呀,韓老十回來了,快過來見見你阿姨。”
秦百海笑呵呵走過來,湊在韓東耳邊,小聲叮囑道:“老十,你阿姨脾氣不太好,有什么不好聽的話,別當真。”
“我知道了,爸!”
嘶!
韓東這一聲爸叫出口,秦百海和秦傾城倒抽一口涼氣。
今晚一場惡戰,恐怕不能幸免。
果不其然,彭麗芳聽到韓東叫秦百海一聲爸,臉都綠了。
不等她訓斥,韓東已經朝她走了過去,恭敬地說道:“媽,我九哥不在了,她和傾城的婚約自然作廢。以后我就是你的女婿,請多多關照。”
“你,你......”彭麗芳氣得鼻孔冒煙。
“媽,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賢婿我是神醫,我可以幫你看看。”
“你給我滾,立刻滾出秦家!”
“滾?我有婚約,白紙黑字的事你想狡辯?”
“女兒是我生的,我說不行就不行!”
“我和你女兒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明年你就可以抱孫子。”
“豎子......”
“我,和你女兒,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兩年讓你抱倆,生給你帶,我們不帶。”
呼......
一陣冷風吹來,秦百海忍不住為韓東豎了個大拇指。
他們說了大半天的事,韓東幾句話就把家里的定海神針嗆得啞口無。
這也太牛叉了吧?
看來嘴皮子硬也是一門本事啊!
彭麗芳深吸一口氣,壓制怒火道:“好,你有種!可是你韓家得罪了那個神秘勢力,他們不會放過你這顆獨苗,你活不長,你難道要讓我女兒做寡婦?”
“這話我不愛聽了,你女兒也有病,況且我要是活長了怎么說?”韓東雙手抱在懷里冷笑著反問。
“你…你敢不敢和我打賭?我們就以半年為期限,半年內你要是沒事,我什么都不能阻止!你敢不敢?”彭麗芳瞪眼道。
“用得著我活半年給你看嗎?我不和你賭沒有意義的事,我明天早上起來不死,你就得讓傾城做我媳婦。”韓東不屑一顧。
“呸,牙尖嘴利!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彭麗芳說不過,不想再搭理韓東,直接拉著女兒的手準備離開。
韓東趕緊上去握住秦傾城的手,道:“你是我媳婦,你跟著去干什么?回來!”
“我......”
“你聽他的還是我的?!”
秦傾城話語未落,彭麗芳便震喝打斷,拉著她的手離開。
韓東很無語,喃喃道:“感情不深呀,要是感情深,直接和我跑了,看來還得培養一下感情。”
至于什么半年期限,他壓根不當回事,找機會帶秦傾城度蜜月去。
接下來,是該詢問和父母哥哥們有關的事了。
他看向秦百海,道:“爸,我有些事想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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