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小戰士拿著三百塊錢過來。
韋世杰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錢數了一遍,拍在邱華英手里:“你們可以滾了!”
邱華英捏著錢,心里沒一點痛快的感覺。
以前他們龐家人何須在意這幾百塊錢。
而這一切都是拜張清瑤所賜。
龐家的前途,龐俊的未來,都沒了。
她捏著錢,陰陽怪氣道:“張清瑤你這個狐貍精可真是好手段,當初哄得我兒子幫你頂罪,今天又哄了個冤大頭幫你還錢。”
“夠了,你要的錢已經給你了,再胡說八道,還想你兒子進去?”韋世杰斜睨了邱華英一眼。
邱華英想到龐家如今的處境,拉住了沖動的兒子,讓開了道路。
等人走后,她朝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然后拽住憤懣不甘的龐俊:“走吧,別理這個賤女人了。她以前讓的事爆發出來了,她男人肯定不待見她,以后有她好受的,后娘是那么好當的啊!”
龐俊默不作聲。
邱華英怕他在這里惹事又弄出牢獄之災,趕緊跟家里的幾個人一起將龐俊給拽走了。
*
一進家屬院,韋世杰就松開了拽住張清瑤的手。
張清瑤怯生生地抬頭,打量了一下他的眼神,看他一臉冷漠的樣子,心里直打鼓。
兩世為人,張清瑤比誰都清楚男人的劣根性,更何況龐俊那狗東西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那樣說,韋世杰心里肯定有了芥蒂。
她抿了抿唇,思量著一會兒回家怎樣說才能讓韋世杰消氣。
舉報的事絕不能承認。
至于龐俊,承認他們倆私底下談過,龐俊犯事后她被牽連,在安城軍區待得很難受,所以才申請去的藏區,把自已說成受害者,再哭一哭,表表忠心,訴說自已結婚以來的不易。
男人應該都很吃這一套。
想好了對策,張清瑤開始鋪墊,偷偷地小聲地抽泣,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跟在韋世杰身后。
只是她這副姿態剛起了個頭就被打斷了,因為杜紅發了瘋一般從家里沖了出來,撲到張清瑤身上,伸手就往她臉上撓去:“你個不要臉的賤女人,你害我,都是你慫恿我寫舉報信的,我要找組織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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