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周聿琛看到了樊松胸口曖昧的抓痕,知道自已壞了下屬的好事,他非但沒有一絲愧疚,反而惡劣地問:“怎么,不歡迎我?”
樊松連忙搖頭。
周聿琛看了他一眼:“出來,陪我抽支煙!”
樊松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屋里,表情有些為難,這關鍵時侯把媳婦兒晾在床上,回頭他得打好幾天地鋪吧。
樊松是四川人,媳婦兒李秀華也是四川人,潑辣直爽,嘴上不饒人,樊松也是家屬院里出了名的怕老婆。
周聿琛看他這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冷哼:“得了,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像什么樣?就問你幾句話,耽誤不了你。”
樊松被周聿琛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腦袋:“那,那個,團長,您找我要問什么?”
周聿琛彈出一支煙,抬了抬下巴:“來一支?”
樊松連忙接過,下意識往褲衩側面的口袋里摸了一把,沒摸到火柴盒,他訕訕地笑了笑。
周聿琛將火柴盒丟給他:“自已來。”
樊松擦了一根火柴,殷勤地遞上去:“團長,來。”
等給周聿琛點了煙,他也給自已點上,兩人站在門口吞云吐霧了一會兒。
樊松等得有些心急,時不時地悄悄回頭往家里瞄一眼,又可憐巴巴地瞅著周聿琛,心里腹誹,團長今天是咋啦,以前沒這么折騰過人啊!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看他心不在焉,周聿琛掐滅了煙頭,皺眉問道,“我走這一個月,家屬院里發生過什么事?有關你嫂子的。”
聽到前面,樊松一頭霧水,等聽到最后一句,他恍然大悟,看周聿琛的眼神都怪異了起來,團長說他沒出息,但團長大晚上的擾人清夢來問這個不也一樣?
當然,這話他不敢說。
他將自已所知道的全告訴了周聿琛:“……團長,我知道的就這些了,要更詳細的,恐怕得問我媳婦。”
他到底沒整天待在家屬院,也就是吃飯時偶爾聽自家媳婦八卦幾句,只知道個大概,一些更詳細的事就不清楚了。
聽完家屬院里的謠和江鳳英的作妖,周聿琛臉黑如鍋底:“夠了!”
聽出周聿琛語氣里壓抑的怒火,樊松有些緊張:“團長,您沒事吧?”
“沒事,你回去睡覺吧,今天晚上打擾你了。”周聿琛擺手,大步離開了樊家。
樊松盯著他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怔了幾秒,轉身回家。
李秀華已經穿好衣服坐了起來,見丈夫回來,她低聲問道:“大晚上的,你們團長來找你干什么?”
樊松一把抱住她,順手關了燈:“別管他,他肯定是被嫂子趕出家門了。”
欲求不記的男人才會大半夜破壞人家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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