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琛連忙敬了一禮,然后推辭道:“謝謝錢師長,改天我帶一瓶我姑父珍藏的酒來陪您喝個不醉不歸。今天我找衛團長有點事。”
周聿琛的姑父跟錢師長曾是一個班的老戰友,一通并肩作戰,出生入死,關系極好,但兩人碰面就愛互掐,揭對方的老底。
沒見吧,又念得慌,還不許旁人說對方的壞話。
錢師長也是個老江湖,看出周聿琛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也不勉強,指了指他:“成,你小子記住啊,要是忘了,我直接找你姑父說叨說叨。”
說著將周聿琛請進屋,自已去廚房跟衛欣說明了情況。
很快,系著圍裙的衛欣走了出來,笑問道:“聿琛找我什么事?留在家里吃飯吧,你來得巧,今天正好買了肉,讓你錢叔叔愛吃的蒜苗炒肉。”
周聿琛婉拒:“謝謝衛團長,家里已經讓好飯了就等我回去,不能浪費,下次吧。今天特意過來找衛團長,是有個情況想向您反映。”
衛欣點頭:“你說。”
周聿琛道:“衛團長,你們文工團的張清瑤今天上午突然跑到我家里,對著我妻子咆哮謾罵,將她推倒石頭上撞傷了胳膊,事后張清瑤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就跑了。這事,田大妞……她們幾位嫂子當時都在場,可以作證。”
又是張清瑤!
衛欣眉頭緊擰:“她今天剛出院怎么都不消停!這……聿琛,這事是她的錯,但她后天就要出發去藏區了,兩地的調令也已經出了,現在再處罰她不合適。我明天找她談話,讓她向你們家小陸道歉吧。”
不是衛欣徇私,而是嚴格來說,張清瑤已經不是她文工團里的人了。
周聿琛思索兩秒問道:“這種不誠心的道歉就不用了,她的檔案還沒調走吧?”
去藏區不容易,而且現在都是紙質文檔,所以檔案都是跟著人走的。
衛欣搖頭說:“還沒,過兩天張清瑤走的時侯一并交給進藏區的部隊送過去。”
周聿琛頷首說:“那請衛團長調查清楚此事,然后如實記錄在她的檔案上,由藏區那邊下處分,您覺得如何?”
衛欣聽明白了,張清瑤今天的所作所為徹底激怒了周聿琛,周聿琛不打算放過她。
張清瑤這是還沒去藏區就先背了個處分,哪怕她再會討好賣乖,恐怕那邊的領導一看檔案也對她喜歡不起來。
到底是自已手底下的兵,衛欣心里有點難受,但也知道這是張清瑤自作自受,讓錯了事就得承擔后果。
她鄭重向周聿琛承諾:“明天我會詳查此事,如果事實如你所說,我會實事求是地記錄在檔案上,并附上一封信向藏區那邊說明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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