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琛打完電話出來就遇到了捧著搪瓷缸子在走廊上唉聲嘆氣的肖政委。
肖政委一見他立即招手:“聿琛,過來!”
周聿琛跟著他去了辦公室。
肖政委示意他坐,然后嘆氣道:“今天你們兩口子真是遭了無妄之災,我已經批評了楊進步兩口子,楊進步雖然事先不知情,但家屬犯錯他也有責任,師里會通報批評,你別往心里去。”
肖政委也是頭痛。
江鳳英這事干得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把他們軍區的臉都給丟光了。
可江鳳英只是家屬,是人民群眾,他不可能像手底下的兵那樣訓,所以只能由楊進步承擔她的過失。
但肖政委擔心這事會影響周聿琛跟楊進步之間的關系,大家都一個師的,有時侯還會一起出任務,如果有了嫌隙就不好了。
周聿琛明白肖政委的顧慮,冷靜地說:“肖政委,我明白,這事已經過去了。”
“那就好,你呀是最讓我省心的。”肖政委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這事也委屈你們家小陸了,后天你們鄭大姐回來,你跟小陸帶著小東來家里吃飯。”
周聿琛沒拒絕也沒通意:“再說吧。肖政委,楊進步家的情況師里清楚嗎?”
聞,肖政委放下了搪瓷缸子,瞇眼狐疑看著他:“楊進步家里有什么特殊情況嗎?”
周聿琛直:“窮,他們家比較困難,夫妻倆經常因為錢的事吵架。”
這個肖政委還真不知道。
肖政委只知道楊進步家的孩子比較多,但這年月三十歲以上的軍官,哪個家里不是三五個孩子的?十個八個的都有,還不都過了。
“楊進步沒提過,到底什么情況,你跟我仔細說說。”
周聿琛簡單地將從陸青枝那聽來的告訴了肖政委:“他們夫妻倆經常這樣,在家屬院影響不好,對七個孩子也不好,希望師里能酌情考慮,解決一下他們家的問題。”
肖政委神色復雜地看著周聿琛,頓了片刻,欣慰地笑道:“我還擔心你因為今天的事跟楊進步疏遠,是我心胸太狹隘了。聿琛啊,你好樣的!”
這才是他們軍區的好男兒啊,公私分明,心胸寬廣,即講原則又有一顆寬容憐憫之心。
“最近子弟幼兒園要擴班,要招一批老師,你覺得江鳳英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