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手段呀!”
看著首相奧利瓦雷斯公爵加急送過來的信,費迪南德親王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子,嘴角卻是掛著一絲的冷笑。
哥哥腓力四世到底為什么會突然從王都秘密出行,他不知道,但想來和首相奧利瓦雷斯公爵是沒有關系的。
畢竟腓力四世對奧利瓦雷斯公爵的信任程度遠超普通的君臣,行政上的事情幾乎都是奧利瓦雷斯公爵在處理。
一朝天子一朝臣,就算是他的侄兒巴爾塔薩·卡洛斯未成年,好控制,但不是還有他這個叔叔在嗎。
拋開其他的諸多因素,為了帝國王室血統的純凈和傳承有序,他都不會容忍奧利瓦雷斯公爵亂來的。
以他在軍中的威望,以及親王、首席大主教的身份,直接干掉首相奧利瓦雷斯公爵都不會引起太大的動蕩。
“麻煩!”
看完首相的信后費迪南德親王又拆開了侄兒巴爾塔薩·卡洛斯的信,但很明顯這是他嫂子王后伊麗莎白寫的。
大致意思就是請他這個手握重兵、帝國首席大主教的叔叔站在他這一邊,支持他,保證帝國的大權不被旁落。
對于王位,他之前是有些心動的,但隨著戰爭的加劇以及猜到哥哥的死亡后,他反倒是沒有了想法。
軍中統帥、親王、首席大主教、帝國哈布斯堡家族事實上的族長,單獨一個身份肯定是比不上國王的,但四個身份疊加,影響力比國王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國王或許可以罷免軍中統帥,但無法罷免后三個身份,這就是足夠的底氣所在。
有這個四個身份,這個國王狗都不當。
但為了王室血統,他肯定是會站在侄子這一方,但只是監察,不會直接干掉首相的。
在思索間,西葡荷三國武官都到了議事廳。
費迪南德親王將首相的信遞給了副將,待公布了信件的內容后,作戰廳內的三十余名高級武將全都震驚了。
暗殺副將、劫掠軍餉這些他們知道,到底是不是強盜做的不好說,畢竟計劃太周密了一些。
當然了,若是好好謀劃一番,倒也問題不大。
可現在他們又聽見了副王都被劫掠、駐軍造反,這就讓他們之前的推斷變成了懷疑。
那可是副王都,哪怕是前線戰事吃緊調走兵力,加上圣周慶祝,沒有絕對精密的計劃和指揮,強盜膽子就算再大也不敢實施。
當他們聽見國王被劫掠,然后在塞哥維亞公開被處決后,西葡兩國的武將們徹底的怒了。
這是將他們這前線十萬大軍的臉面、尊嚴按在地面上羞辱。
他們在前面打死打火的,結果發現敵人將他們的家給偷了,如何不憤怒?
至于說到底是不是英法聯軍干的,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能借助這個事兒提升將士們的士氣,這就足夠了。
“親王閣下,這……”
“不要憤怒!”
費迪南德親王打斷了一名武將的話,沉聲道:“憤怒解決不了問題,也報不了仇,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穩住軍心,并且提升他們的士氣。
首相大人說了,軍餉照發,賞格翻倍,戰功榮耀惠及后世,
另外,會再從全國貴族募集兩千萬杜卡特的軍餉,征兵二十萬,一個月后會陸陸續續的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