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隨便一件中等的東西拿出去那都是珍惜之物,都能賣出好價錢。
    諸位可能覺得北美、南美有些遙遠,那么你們忽略了盡在咫尺的印度半島,那可是有數千萬人口的超級大國,人口雖然多可在物質方面比我們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距離我們的確是近,最近的離緬甸布政司只有六七百里。
    可印度半島東西四千多里寬、南北更是近六千里,西面想要來大明只能商船,至少是兩萬里左右的海路才能到緬甸,風險大不說,利潤還不一定能高到哪里去。
    北面的確是和大明連著,可翻越烏斯藏那可不是隨便能走的,所以,印度我們依舊占據主導地位。
    按這么算下來,印度和東非都夠大明吃上十年的,之后才是西非、北美、南美、歐洲,總得算下來三十年都是暴利期。”
    崇禎說完,眾人再次倒吸了口涼氣,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他們現在只想把東非市場吃下來,可皇帝已經看到了更遠處。
    若是按照皇帝的構思,無數手工器物都將運往海外變成真金白銀,百姓和商人都賺到銀子。
    賺到銀子做什么?自然是改善生活環境和生活質量,衣食住行等等,需要更多手藝人,這一切都是有稅收的,而且還是巨量。
    這個時候洪正業接上話題:“陛下,此次的稅收我們也做了測算,崇禎六年四月寧遠互市開放,宣布開海運和海貿,朝廷重新修訂了稅率。
    新稅率是坐商三十稅一、內陸行商五十稅一、沿海行商和遠洋木船行商三十稅一、遠洋蒸汽機海貿行商二十稅一。
    總得來說海貿稅率只有十五抽一左右,比起隆慶開關的十抽一少多了。
    按照這個算,出海貨物總價值一百三十七萬兩,二十稅一,就是六萬三千五百兩。
    回來的貨物一千六百萬兩,二十稅一就是八十萬兩,且到坐商那里之后賣出去還有三十稅一,就是五十萬兩。
    總得算下來來回一趟稅收就是一百三十六萬五千兩!
    這只是西洋的稅收,東洋的呂宋、婆羅洲等臣粗略估算至少也是二十萬兩起步,總得下來此行是一百五十六萬兩稅收!”
    呼……
    嘶……
    大堂內周廷儒、熊文燦等人都震驚了。
    這他媽的是稅收呀,一百五十萬兩還只是一趟的。
    周廷儒以前是內閣大臣,即便是玩弄權術,那也是有真才實學的,位高權重自然是知曉大明一年商稅是多少。
    熊文燦先是福建巡撫,后調任安徽江蘇的安江總督,也清楚大明之前的稅收。
    拋開田地鹽課外,店鋪、契稅、庫折等等每年最多不過三百萬兩,且還每年下降著。
    可現在僅僅是一趟的海貿商稅就達到了全年的一半,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即便是沒有海貿大明境內的正常商稅也應該翻個五倍才算正常的,問題出在哪里他們很清楚。
    如果商稅只有這么一些,還不至于讓他們集體驚嘆,讓他們驚嘆的是賬不是……這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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