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這么說,我們只有投降一條路?”
    闡教王低聲問了一句,讓本就臉色難看的眾人臉色再次陰郁了幾分。
    “闡教王,我必須要糾正你的說法。”
    三旦多只搖了搖頭:“不是投降,因為我們本就是大明的一部分,哪怕是這些年大多數都沒有朝貢,但也是相安無事,用投降是不合適的,用徹徹底底的歸附才是正確的。”
    “三旦多只,你說的徹徹底底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大明派兵進駐、派官員前來治理、遵循大明的律令,曾經的在烏斯藏的一切全部廢除。”
    “那我們呢?”
    “我們?”
    三旦多只冷笑一聲:“既然是僧人就做僧人該做的事兒,俗世的事情就跟我們沒有關系了,尤其是政權的事情。”
    “不可……”
    “那就跟中南半島一樣,直接屠寺汰僧,你們的法號既然是大明朝廷賜封的,那也能直接廢除。”
    “他們怎么可以這么、這么不講理?”
    “你說對了,有實力就是可以這么不講理,你能怎么著?”
    三旦多只冷哼了一聲,想了想后覺得說的有點不對,又道:“大明的傳承數百的的藩王制度都被廢了、傳承了數千年的孔家也都廢了、中南半島的佛家比我們的歷史還要悠久也依舊是廢掉了。
    廢掉我們不算針對我們,大明如今的皇帝絕對不允許超出朝廷管控的存在,所以你們也不要有什么不切實際的想法。
    各種利弊都已經分析完了,怎么選擇你們自己衡量,反正我昌都地區的灌頂國師一脈已經決定進京面見大明皇帝,徹底臣服。
    諸位若是想徹底臣服,最好快一些,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你們了。
    一個月內上表,那還能爭取一些,一個月后那就徹底沒得談了!”
    闡教王下意識的問道:“為什么是一個月?”
    “因為中南半島的大軍再過一個來月就能撤回北京城了,以大明皇帝登基這幾年所干的事兒,明年搞不好就要繼續用兵了,你們猜是我們還是外喀爾喀幾部?”
    三旦多只說完,便站起了身體:“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要回去準備印信番文,以憑驗入,告辭!”
    “等一下!”
    有人叫住了三旦多只,三旦多只側身看著叫住自己的闡化王:“闡化王有何指教?”
    “三旦,既然你知曉聯合蒙古諸部是沒有出路的,那你為什么還要提出來?”
    “這個嘛……”
    三旦多只沉頓了一下,而后玩味道:“先給你們希望,然后再覆滅你們的希望,繼而讓你們絕望,免得因為你們的愚蠢而將烏斯藏帶入無底深淵,哈哈哈……”
    三旦多只大笑,朝著眾人微微躬身后,便退出了大殿,留下臉色難看且憤怒的眾人。
    “囂張!”
    “放肆!”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