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什么鬧?”
    “當著我們錦衣衛和衛所軍士的面扣下號牌賣給其他人,這里的官員和衙役、胥吏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有幾個腦袋夠朝廷砍的?”
    “這是事關朝廷百年大計乃至華夏子孫后代糧倉的大事兒,這事兒若是被發現,輕則牢獄、丟官罷職,重則斬立決的。
    為了區區幾十上百兩銀子干這事兒,腦子是真的有病了。”
    “話又說回來了,朝廷的詔書在大半個月前就下達了,州縣都派出了讀書人到村子里、田間地頭給你們講解了《遷移中南半島八十八問》的小冊子,給你答疑解惑了。”
    “現在看著大家伙兒都想去,你們就跟著起哄,早干什么去了?”
    “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大家都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你自己晚了就怪不得別人,更怪不到朝廷頭上,再敢鬧事,別怪我們以尋釁滋事、擾亂治安的罪名將你們拿下!”
    “拿到號牌的繼續排隊,沒有拿到的都散了,該干嘛干嘛!”
    錦衣衛冷冷的質問讓拿到號牌的叫好,沒有拿到的鬧事者臉色漲紅,卻是無法反駁,看著明晃晃的出鞘的輕刀,只能灰溜溜的離去。
    短短幾天的時間,分配給各縣的目標便達成了,一份份的統計名冊快馬加鞭的朝著北京城送去。
    一份份由巡察御史、錦衣衛、巡視組、附近駐軍撰寫的登記過程報告等送往北京城。
    到了八月中旬的時候,也就是遷移詔書發出了一個月的時間,名單便匯總了出來,
    看著一個個布政司的名冊,不止戶部的官員了,北京城所有衙門的官員都蒙了。
    朝廷給的標準是還行,但畢竟是遷移到與大明本土風土人情完全不一樣的地方,按照他們的預測,短則三個月長則半年、甚至更長時間才有可能完成的。
    且期間還要反復勸說、甚至說再增加其他措施的,結果才一個月的時間就完成了,這還要除去詔書傳遞和名冊回傳的時間,算下來真實的時間可能只有十余天左右。
    東暖閣內,袁可立和戶部尚書畢自嚴抱著一疊奏疏,臉上滿是喜色。
    “陛下,大喜,遷移人數夠了!”
    “夠了?”
    正在批閱奏疏的崇禎手一滯,將筆放在了筆架上,起身站了起來,王承恩手一揮,一名小太監立刻上前遞過一條熱毛巾,崇禎接過后一邊擦著手一邊朝著軟塌走去。
    王承恩則是上前將龍案上的紙上小心的收了起來,與案頭的一摞紙放在了一起,隱約能看見上有各種圖案和看不懂的符號。
    崇禎走到軟榻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確定嗎?”
    “陛下,確定,不止是各州府和布政司送回了名冊,各州縣的錦衣衛和巡查御史都送回了宣導過程的記錄,確定沒有強迫且都是自愿去的。
    臣粗略估算了一下,七八成以上的州縣都只用了不足十天的時間完成了征召。”
    “十天嗎?”
    崇禎很是意外,而后眉頭皺了皺:“調撥的安家費還在路上吧,怎么解決的?百姓這么放心?”
&l-->>t;br>    “回陛下,現在走海運基本七八天的時間就到了沿海港口,百姓們太熱情,各地官府能從當地富商士紳和皇家銀行拆借到的就直接先給百姓發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