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受了一下午數學的洗禮，仲泱泱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心靈出現了不同步的混沌感。

不只是她這樣，連直播間里面奔著看臉來的觀眾瞧見孔汐妍居然在講數學，也都一直在彈幕上苦苦哀求著“師父別念了！”

好在孔汐妍的講課風格幽默跳脫，偶爾還會借用各種有趣的例子來吸引仲泱泱的注意力，幫助她理解。

很快，彈幕上有開始刷起來“知識就以這樣卑鄙的方式進入了我的腦袋！”

等孔汐妍宣布結束課程的時候，直播間的彈幕除了撒花、鼓掌和各種打賞之外，也有很多條的“媽媽！我會數學啦！”

關閉直播間之后，仲泱泱擺了擺手：“姐姐，你先去吃飯吧，我去洗個澡，換套衣服再過去。”

不然，她都感覺自己一身的數學味兒，吃飯也吃不消停。

“隨你。”孔汐妍看了一眼時間：“那我在餐廳等你？”

“嗯嗯。”仲泱泱擺了擺手：“多謝姐姐今天給我補習數學。”

“不用謝，晚上繼續。”孔汐妍伸出手揉了揉仲泱泱的頭，露出了惡魔一般的笑容：“今晚，還很漫長，能教你的，還有很多哦~”

“……”仲泱泱的嘴角抽了抽，救命啊！

大過年的，她真的不想把時間放在數學上啊！

看著孔汐妍走出門，仲泱泱長嘆一口氣，去洗了個澡，溫熱的水從頭淋下，浸濕身體，洗去疲憊。

吹干頭發，換上素色的長裙，又化了個淡妝，仲泱泱這才出了門，進了電梯，按下餐廳對應了樓層。

“啊，忘帶手機了！”電梯門一合上，仲泱泱就想起自己的手機沒拿，她趕緊重新按下了之前的樓層號，在她想要長按取消餐廳的樓層號時就發現所有的按鍵都亮了起來。

電梯里的燈光一閃一閃的。

發現不對的第一時間，仲泱泱按下了求助按鍵，又靠著電梯邊緣，抓住了旁邊的欄桿。

這時，電梯的燈再度亮了起來，所有的按鍵滅了之后，通往頂樓的按鍵亮了起來。

“？”仲泱泱盯著那按鍵，腦子里想起了某一部很有名的恐怖片場景。

仲泱泱揉了揉眼睛，笑出了聲：“好好的人，學了一下午數學，瘋了。”

幻覺，肯定是幻覺。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仲泱泱看著一條紅毯自電梯門口攤開，直直通往遠處的一張長桌。

長桌上，點著幾根蠟燭，兩端各放著一把椅子。

似乎正在靜靜等著貴客將至。

“幻覺。”仲泱泱默默吞了一口口水，伸手一邊快速按著電梯的關門鍵，一邊嘟囔著：“姐姐說了，要相信科學，科學。”

她一邊按著一邊在心里默念著：“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仲泱泱。”一個男聲的傳來：“好久不見，上次一別，甚是想念。”

仲泱泱聞聲看過去，便瞧見了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戴著一張半遮臉的面具，手中捧著一束嬌艷欲滴的鮮花，一步步走向打開的電梯。

“這些都是你媽媽最喜歡的花。”那人將懷里那一束由百合、山茶和梔子花、風信子組成的花束遞給了仲泱泱：“希望你也會喜歡。”

“你是誰？”仲泱泱沒有接過花束，而是將視線落在那人的臉上：“我見過你？”

“當然見過。”那人微笑著說：“你可以跟其他人一樣，叫我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