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只是生理上最普通的餓了渴了,不入心。
    “七嫂,若你與七哥有什么難以對人的話,可以告訴我,我替你們辦。”崔正卿突然說。
    駱寧想起了尹嬤嬤她們的欲又止。
    她與蕭懷灃沒有真正同房,尹嬤嬤她們都知道。
    駱寧心口一緊:表弟的暗示,似乎是雍王有隱疾。難道內宅的秘密,已經傳到了外面?
    崔正卿是這個意思嗎?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是王爺說了什么?”駱寧問。
    崔正卿:“不,我猜的。”
    “回頭他打你,你別哭。”駱寧道。
    這也能亂猜嗎?
    又有點好奇,想知道秘密從哪里泄露的。
    “……表弟,你是怎么猜的?”駱寧問。
    崔正卿笑道:“這話對著您講,著實猥瑣;我可以告訴懷灃。”
    駱寧:“……”
    兩個人拜完了十八羅漢,就坐在旁邊的涼亭里閑話,看香客如云。
    片刻,有小沙彌來尋,叫他們倆去齋堂,到了午膳時辰。
    兩人起身去了齋堂。
    辰王與蕭懷灃已經到了。
    駱寧留意到,他重新梳了發冠,用一根木簪束發,之前的玉冠不見了。
    再看他衣袖。
    他來法華寺,沒有穿他慣常的玄色長袍,而是一件天青色繡五福捧壽的。
    顏色淺,衣袖沾了暗褐色的痕跡,很明顯,似血跡般。
    等著上菜,駱寧開口了:“王爺怎換了發簪?”
    辰王與崔正卿都看向他頭頂。
    蕭懷灃眼底沒什么情緒:“玉冠壞了。”
    “怎么壞了?磕頭磕得太用力?”崔正卿好奇,也瞧見了他袖子,“怎么沾了血點子?是血點吧?”
    蕭懷灃不惱,只是不愛搭理他,淡淡說:“你眼睛這么尖,回頭去放哨吧。”
    崔正卿:“……”
    辰王在一旁淡笑不語。
    崔正卿好奇死了,然而沒人告訴他發生了何事。
    素齋陸續上桌。
    駱寧一直知道法華寺的素齋很貴、很出名,卻是頭一回嘗到。
    且不說做法,每一樣菜的口感都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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