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是兩者皆有。

擁有權力不算困難，難的是一直掌控著權力，不失權。對于眾神會，或者說眾神會內會而，亦是如此。外界勢力互相敵視才能始終保證他們的神秘以及無上地位。

只要這個世界一直分裂，他們就能憑借著眾神會這個組織，一直穩坐黑暗中的無冕之王的王位。他們不需要下場參與世俗爭霸，爭霸勢力為了人才會主動向他們靠攏。

奉上一切能交易的資源。

沈棠饒有興致地思索著這些。

而祈善刻意挑起的爭吵，也成功轉移社員們對于女性修士的關注力。他們這會兒全都氣頭上呢，哪有心情管幾個小國冒出來的異端？反正異端不是在自己這邊就行。

除了當事者，在場其他人并不認為這種異端會長久存在。在這個殘酷的世道，這種弱小的力量遲早會被蠶食吞并。好比現在，便有人心中打起人口略賣的主意了……

女子屬于資源，女性修士也不例外。

固然修煉能讓她們有自保之力，但在沒有成長之前，擁有再好的天資也會脆弱得像是嬰孩。他們可以暗中潛入這些國家，在民間高價搜羅有修煉資質又有相貌的女童。

稍微養個兩年便能敬獻給別國換取更大的利益。物以稀為貴，畸形的怪物都會受到特定人群的追捧，更何況一個蘭心蕙質又能修煉的女子呢？試問哪個處于權力地位巔峰又乾坤獨斷的強者，不會為這樣的女人而心動？征服她們跟征服一塊土地是一樣的。

顧池聽著這些心聲，喉頭犯惡心。

因為不適，身形搖晃被沈棠注意。

怎么了？

顧池沒用傳音入密，而是用手指在沈棠手掌寫某些人的打算，小心提防。

眾神會外會魚龍混雜，即便是商賈，擁有潑天富貴也能加入，而巨富一般跟世家權貴聯系又很緊密。若無靠山支撐，根本攢不到這么豐厚身家，早在中途就被洗劫了。

他們會萌生這種念頭可太正常了。

沈棠寒下臉，低聲罵了句臟話。

只說了句：將他們身份記下來。

回頭制成小本本，遲早有一天，她會照著這份名單將這些狗東西從上屠到下。

顧池頷首答應。

這場年會，除了作報告，聽內會成員講話，最重要的目的還是提供一個近距離交流的平臺，讓大陸各地精英代表本土勢力跟其他人溝通，促成一項項合作。合作內容大部分都見不得光，暗殺、略賣、離間、反水……甚至還有出賣侍奉的國主換取利益。

在這里，一切都能用利益衡量。

樁樁件件看得人目瞪口呆。

相較之下，祈善這個公認的“惡謀”倒是沒有干什么，至多了解一下鄰國的情況，看看有什么生意能做。這里談個大概，出去再派人交流。誰是惡謀，誰是良謀？

這，誰還分得清楚呢？

忘了說，眾神會內會有抽成。

這條規則沒有明文，屬于潛規則。

明面上說這些收益會用來維系各地分會運轉，但賬面又沒有公開，投入這部分的有多少，估計只有內會自己才清楚了。

如此又過了半個時辰。

最后的環節，便是由內會成員親自公布本年要換屆的幾個分會變動名單，其中囊括了西北分會。祈元良毫無懸念地高票當選，原先的主社干笑著沖祈善道喜，大有討好他的意思。奈何熱臉貼了冷屁股，祈善反應冷淡，寵辱不驚，仿佛這個主社就該是他。

其他分會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鬧哄哄的年會即將結束，十二名內會成員依次從王座起身：“諸君，新歲安康，愿下一次還能齊聚于此，共享盛事！”

社員們一一還禮。

隨著一聲聲“新歲安康”的祝福，天幕之下燃燒的赤紅薄紗依次熄滅，巨型人影消失不見。沈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虛影即將消失，扭頭看向東南分會方向，那名黑衣武者轉身欲走。她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做什么小動作跟小伙伴相認，早晚會見面的。

她在內心低聲嘆氣。

但，不是現在。

她還頂著譚韶馬甲，更不能暴露。

偏偏就在這時，那名黑衣武者似有所感地扭頭看過來，二人眼神交錯了一瞬。

下一息，黑衣武者再度睜眼。

喻海看著他還未回過神，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生怕是眾神會的東西出差錯。

“歸龍。”

“怎么了？”

黑衣武者不太確定道：“我怎么覺得西北新任主社身邊的人，眼神很眼熟？”

喻海問：“誰？”

“也許是認錯了，我總覺得他最后的眼神很像沈兄……啊不，現在應該是沈……”黑衣武者遲疑半晌不知道該怎么正確稱呼，“……總之，就很像沈幼梨，但……”

“你確定？”

黑衣武者搖搖頭：“不確定。”

就在他為此事糾結而不斷回想那個眼神的時候，沈棠也在折磨著她的僚屬。

“釘釘，我要釘釘！”

“大地主不能沒有釘釘！”

“憑什么眾神會能擁有釘釘，而我，天選打工主公就不能？你們知道用釘釘打卡是多么爽的事情嗎？我能抓住每一條曠工躺平的咸魚！投身建設美麗康國，怎么可以少了釘釘？這還是全息線上遠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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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災變之后，整個世界的體系規則都發生了顛覆性的改變。一切的依據和源頭是天地之氣，它理論上是可以做到任何事情的，只要能找到規則力量。

醫家雖然不能生死人，但真的可以讓斷肢重生，先打個預防針_(3」∠)_

ps：私教課第三天了，每天早上醒來都感覺四肢不屬于自己，彎個腰感覺全身肌肉都在罵罵咧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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