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燁目光冷峻,沉默片刻后看著王石,不冷不熱問道:“我竟不知,王叔到了這個輩分,還有閑心管小輩們的感情生活?”
“這......”
王石一時啞,笑著打哈哈,“我也就隨便問問,確實我這一大把年紀,如此的八卦有點不合適,以后我注意啊!”
他算是縱橫商海很多年的老江湖了,平時也沒怵過誰,唯獨面對盛霆燁的時候,格外的安分。
盡管盛霆燁話語平淡,甚至算得上禮貌溫和,可那眼神卻跟冰碴子似的,扎得他渾身不自在,只能按捺住試探的心理,專心釣魚了。
反正,不管盛祁和初之心關系如何,看得出來盛霆燁還是很維護這個女人的,他自然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就這樣,他們度過了平靜的一下午。
初之心收獲不算多,兩條二指寬的小鯽魚和一條兩斤多的草魚,其余都是些小魚。
但因為盛祁把他的魚全倒進她的桶里,她反倒成了最豐收的那一個。
不過最終,她還是把這些魚全倒進了湖里。
“這么天然野生的魚,拿來熬湯肯定滋補,就這么倒了真可惜。”
王石搖搖頭,再看看自己的桶里,一個收獲也沒有,只感嘆人跟人還真是不一樣。
有些人拼盡全力,可能顆粒無收,有些人不需要太費勁,就能擁有一切。
現在看來,初之心就是這個幸運兒,懷著最與世無爭的心,卻是收獲最豐富的一個。
最氣人的是,她拂一拂衣袖,什么都不帶走,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