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說,我不是你女朋友,請你有點邊界感!”
白景悅這一次的態度很平靜,但也很冷淡,確實充滿了濃濃的邊界感。
因為在她這里,有些話是玩笑,隔天可以收回,但有些話是經過她深思熟慮的,一旦說出口,就必須作數。
“我還要補覺,你請回吧!”
她說完之后,就要關門。
司徒軒死皮賴臉的伸手,將門板抵住,“別那么冷酷嘛,不是我女朋友,總歸是我朋友,分手了,總該還有追你的權利,讓我進去坐一會兒,你把這早餐吃了再睡如何?”
白景悅看著男人一臉真誠的模樣,表情稍微猶豫了片刻。
也就是這片刻,司徒軒就跟魚一樣,秒跨進了她家大門。
“誒,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我還沒答應你進來呢,你給我出去!”
白景悅氣得對著男人的背影咆哮。
司徒軒卻跟在自己家一樣,放下手中的粥,然后那束玫瑰花,四處尋找空花瓶。
“我幫你把花養起來,你每天看著它,聞著它,就能想到我了。”
男人半天找不著空花瓶,干脆就把白景悅桌子上那幾朵養在花瓶里的芍藥給摘出來扔在了垃圾桶里。
“這芍藥看著太俗艷了,一點也不襯你,還是玫瑰花和你更配,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