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故意危聳聽,好趁機撈取好處吧?”
這楊長老,盯著鄢虛通道。
鄢虛通聞,臉色微變,忙解釋道:“并非如此……”
然而,這句話還沒說完。
轟!
遠處,一架飛舟,忽然穿破云海,凌空而來。
鄢虛通見狀,臉色微變,道:“楊長老,他們來了!”
“哦?”楊長老聞聲,轉頭望去,而后嘴角忽然露出一絲笑容。
就見他轉頭看了一眼
鄢虛通,而后笑道:“來得正好!”
鄢虛通猛然拱手,道:“楊長老,在下愿出戰,解決這叛逆之輩!”
可是這楊長老卻是冷笑一聲,道:“不必,這一次,本長老親自出手!”
“可是……”鄢虛通臉色驟變,還想說什么。
可那邊的楊長老直接沉下臉來,冷聲道:“鄢虛通,你是想要抗命不尊,背叛我大荒不周城么?”
鄢虛通趕忙躬身道:“在下不敢!”
楊長老見狀,這才淡然道:“既然不敢,就在這里給我看著,看我是如何,輕松解決那逆賊的!”
呼!
他說完,直接凌空而去。
眼看著這一幕,鄢虛通四周的玄天魂墟眾人,紛紛面露憤然之色。
“大長老,您為何……”一個弟子,更是一臉不記的看向鄢虛通。
他不明白,自家這位大長老,怎么如此窩囊了。
可誰知,轉眸之間,卻看見鄢虛通的嘴角,掛著三分笑意。
那弟子見狀一愣,詫異道:“大人,您笑什么?”
忽然之間,他醒悟道:“大長老,您是故意引他出戰的?”
鄢虛通瞥了一眼自已這位心腹,道:“蠢貨,才看出來?”
說著,他瞇著眼道:“我不知道,咱們的敵人是誰,不過已經有前后四座祭壇失聯,且其中不乏圣子坐鎮!只要稍稍一想,便會知道,敵人有詭異,在沒弄清楚敵人的實力之前,我就貿然出手的話,搞不好下一個倒霉的就是我!”
那弟子點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為何這么簡單的道理,這楊長老沒想到……”
他說到此處,猛然轉頭看向鄢虛通,道:“大長老,是您出手了?”
鄢虛通手捻須髯,道:“沒錯!我在到達這祭壇之后,便用我的魂術,扭曲了這里人的認知,放大了他們對我的輕視,從而讓他輕敵!如此一來,不用我多,他便會搶先出手,探查出敵人的虛實!”
“而且,這楊長老對我的羞辱,在場這么多人,全都看在眼里!就算他隕落在此,我后面也可以對大荒不周城交代!”
“甚至,我可以利用他的輕敵,來成為那個力挽狂瀾之人,將功勞最大化!”
聽到自家大長老的傳音,這群玄天魂墟的叛徒們,一個個兩眼發光。
“不愧是大長老大人!”這群人,一個個心中齊齊感嘆著。
而就在這時,半空中,那飛舟已經靠近了祭壇。
鄢虛通等人,當即朝著飛舟上望去。
這一看之下,卻全都愣住。
“幽凰、月流星?怎么會是他們兩個?”鄢虛通一臉詫異。
“這兩個家伙的實力,應該不足以摧毀祭壇才對,所以……是另外兩人?”
他說著,將目光看向了飛舟另一邊的羅天和云老哥身上。
不過,一瞬間,他又是眉頭皺起。
“這年輕的境界太低,應該不是他,所以……”
他的目光,落在了云老哥的身上。
“應該就是他了!”他心中暗道。
可就在這時……
轟!
那邊月流星身著盔甲,朝著楊長老沖去。
“哼,不自量力!”鄢虛通看了一眼,在心中默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