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爍打著哈哈說:“有些人原本注定就有雙生神力,只是需要打通即可。”
“天生注定?!那豈不是太不公平。”三忘的臉帶著些許憤憤不平。
一顆流星朝這邊墜落而來,三忘左手一招,星星落在她的陽臺上,打了一個滾,抖了抖身上的毛發,竟然是飛哥。胡子爍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你這是讓它去干嘛啦?”
三忘把手指插進了飛哥頭上的毛發里,輕輕地梳理著它的長毛,聲音無波的吐露出:“總有人該為這件事情買單。”
黑貓在房間喵嗚的叫了一聲。胡子爍看著里面說道:“那他怎么辦?”
“還請您送他一程。”
“你不早說,還這么費力地救活他干嘛?”胡子爍把袖子往胳膊上擼了擼。
三忘白了他一眼說道:“您把他帶到青山醫院去。”
“啊!送他進精神病院啊!”胡子爍調侃著說:“丫頭,發現你會翻白眼了,以前你的喜怒哀樂從不表露。”
三忘不禁一愣,看著胡子爍從床上把高正楠托起,穿過神界之門進入青山醫院。他們把高正楠帶到一間空的病房里,就聽到外面一陣嘶聲力竭的哭喊。
“啟元,你醒醒啊!”那個女聲正是趙啟珠!
聽到這個聲音,三忘的嘴角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胡子爍無不擔心的說道:“靈魂收集者是不能干涉人的生死,你這樣做就不怕?!”
三忘一臉漠然的說道:“我什么時候干過這么愚蠢的事?”
“你別告訴我,那個不是你做的。”胡子爍指著外面說。
三忘忽然走近,沖著他微微一眨眼,說:“放心吧,等著看好戲!”嚇得胡子爍全身一激靈,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你這是哪門子的回魂啦?”
趙啟珠的聲音在醫院里炸裂開,她俯在趙啟元的病床前嘶聲痛哭起來,這是她唯一的弟弟。趙啟元的雙手無力的垂在病床邊緣,一邊的心跳值檢測值為零,拉成了一條直線。氧氣罩你的呼吸,已經感受不到。臘黃的臉上,成就出最后的姿態。趙啟珠心心念念的,最后一點希望就這樣破滅了。她生氣的是,在這樣的時刻,自己的丈夫竟然不在身邊。無情得感覺到這個世界已經拋棄了她,她成了一個孤獨的人。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