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問柳似乎是什么都看不見，只是呆滯地頂著窗外。

陳熹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有些無聊。

她知道自己母親心里打著什么算盤，有些抵觸也有些看好戲的姿態。

“蘇問柳。”蘇文清叫了她一聲，蘇問柳聽到了，動了動腦袋卻沒有扭頭看過來。

只是雙手因為緊張，有些發抖。

蘇文清看著她的手笑了笑，便對陳熹使了個眼色，陳熹明了就讓一旁站著的護士離開。

護士遲疑了一下，不過迫于在陳熹的眼神下還是離開了。

房間里就只剩下三個人，蘇文清就不再裝了，而是一把抓緊蘇問柳的手，惡狠狠地說，“別在裝了，我知道你能聽見我說的話。你看看你，裝瘋裝了這么多年了，不累嗎？”

蘇問柳似乎是收到了驚嚇，瞪大眼睛看著蘇文清幾近猙獰的臉，喉嚨里發出尖細的叫聲。

陳熹見狀有些不忍，急忙去阻止她。

蘇文清瞪了她一眼，“少來給我裝好人，你知道我討厭她的。”

陳熹一下子就不動了，退到一旁去。

無論蘇文清如何傷害她，蘇問柳都只是大叫。

最后蘇文清不耐煩了，伸手給她打了一巴掌，惡狠狠地說道：“你就繼續裝吧，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想你的女兒嗎？”_a